巴西比美國更囂張?為何巴西總統不僅抵制疫情隔離反而鼓勵聚會?
在新型冠狀病毒疫情肆虐全球的危急時刻,為抗擊疫情,各國可謂“八仙過海,各顯神通”,湧現了一大批膾炙人口的“先進事蹟”,比如英國首相詹森推出“群體免疫” 政策,並身先士卒地感染了新型冠狀病毒,為廣大英國民眾樹立了犧牲小我,然後大夥跟上的榜樣。

而相比於巴西總統博爾索納羅,詹森的操作只能說是小巫見大巫,因為在詹森想要預設戰場決定伏擊一下大搖大擺的新型冠狀病毒時,博索納羅直接選擇正面硬剛,並對新型冠狀病毒豎起了中指。
這已經不是看不起新型冠狀病毒這麼簡單了。
3月24日,巴西總統博爾索納羅就在電視講話中表示新型冠狀病毒不過是“小號的流感”,並號召大家不要怕,要勇敢地邁出家門,參加更大規模的聚會,像個男人一樣面對病毒。
這段話雖然簡短,卻令人熱血沸騰,因為連大哥美國都把新型冠狀病毒視為大號的流感,這說明將新型冠狀病毒視為小流感的巴西更加自信滿滿。這不是號召,這是對新型冠狀病毒的宣戰書,巴西也將和新型冠狀病毒狹路相逢勇者勝。

作為巴西總統,身先士卒的博爾索納羅,此前已經差點兒感染病毒並差點傳染給美國總統老特,有這樣的經歷,博爾索納羅對病毒不屑一顧毫不奇怪。
但問題在於不是所有巴西人都能像男人一樣去面對病毒,尤其是巴西女人,所以博爾索納羅的宣戰終歸令人無語凝噎。
而且,從博爾索納羅的角度來看,它的心裏必然是害怕極了而不是豁出去了,畢竟自己的總統寶座還沒有坐熱。
那麼,既然如此,博爾索納羅為何要發表如此匪夷所思的言論呢?在靜夜史看來,博索納羅之所以劍走偏鋒,根本原因在於巴西的國情決定了面對病毒只能向前沖,這不是勇敢,而是不得已的求生欲。

作為名副其實的拉美大國,巴西雖有金磚五國成員等光環,但依然無法擺脫拉美模式的窠臼,而這都是西班牙和葡萄牙殖民時代遺留下來的後遺症。
作為殖民了巴西300多年的帝國,葡萄牙在給了巴西生命的同時,更給了巴西種植園經濟和軍閥政治的特色,加上巴西在拉丁美洲獨立運動中走了和平叛變而不是武裝奪權的方式,這種積重難返的模式就更是根深蒂固。
事實上,即便是經歷了轟轟烈烈的獨立運動,拉丁美洲其他國家也依然無法脫胎換骨,畢竟玻利瓦爾和聖馬丁等人本身就是上層社會,也就是既得利益者,所以拉丁美洲的社會結構不可能出現顛覆。
再加上美國推出“門羅主義”政策後,將拉丁美洲視為美國的後花園,並不斷施加影響力,終於徹底打斷了拉丁美洲彎道超車的可能。

所以在固若金湯的社會結構下,拉丁美洲多軍閥政治,社會腐敗叢生,加之民眾慵懶,其社會發展只能依靠出賣資源,經濟基礎非常薄弱。
而巴西雖大,卻也不能免俗。面對國際社會的風雲突變,拉丁美洲產生了代表底層民眾利益的左派和代表大種植園主和大軍閥的右派,而博爾索納羅則屬於如假包換的右派。
作為大地主和大軍閥的代言人,博索納羅自然不可能優先為底層民眾設身處地,但沒有底層民眾的累死累活,怎會有高層的作威作福?所以他一直堅決反對封城和停擺,堅決主張“再苦不能苦地主,再富不能富人民”的宗旨。
因為積重難返的政治體制,巴西一直以來貧富差距都異常巨大。為了安撫民眾,巴西一直以來都學習西方國家給予民眾高福利和高補貼,而出口資源就是它們的資金來源。

但問題在於巴西人本來就懶,再加上高福利的催化,沒有進行西方國家的資本原始積累,反而學會了混吃等死的毛病。而在這樣的情況下,巴西是根本不敢停擺的,因為一旦封城,病毒會不會成功隔離不知道,但巴西一定會首先被隔離給餓死,而且因為新型冠狀病毒肆虐全球,巴西出口銳減,本身就收入銳減,如果再失去補貼,民眾必然興風作浪,巴西風起雲湧絕不是聳人聽聞。
所以,在兩害取其輕的情況下,博爾索納羅不允許隔離也在情理之中,因為不是所有國家都能億萬人如一,也不是所有國家都能一方有難八方支援,作為超級大國的美國尚且不敢對紐約州封城,作為美國追隨者的巴西又怎敢心生忤逆?

但問題在於,當巴西也走上了“生死看淡,來世再幹”的不歸路後,疫情的迅速擴張又該當如何呢?畢竟雖然博索納羅信誓旦旦地表示巴西的高溫讓病毒望而卻步,有著和印度一樣的蜜汁自信,但問題是作為大部分在南半球的國家,接下來進入冬季,巴西疫情如果急轉直下又該如何呢?
不過,這似乎走在博爾索納羅的意料之中,因為當前累計確診的4661名病例巴西都搞不定,更遑論疫情的一發不可收拾。所以既然不行,那乾脆破罐子破摔好了,學習英國好榜樣,這樣還能掩蓋巴西醫療系統的無能,為爭取他國援助提供苦肉計素材,想來也是一步好棋。
所以,博索納羅的勇敢是裝出來的,他所在利益集團不允許他兩腿打閃閃。而這輩子從未受過如此侮辱的新型冠狀病毒,將會以更加意想不到的方式,回應博索納羅的不自量力。
巴西加油!

編輯 / 王子眀
【巴西華人資訊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