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名導演諾蘭最新大作《奧德賽》上映吸引眾多粉絲朝聖,不過曾翻譯這部荷馬史詩的古典學家威爾森(Emily Wilson)卻批評,諾蘭詮釋版的《奧德賽》「浮誇膚淺,毫無內涵」。甚至直言,若她曾參與電影任何一部分創作,都會感到羞恥。但她仍肯定,諾蘭的電影讓大眾重新閱讀這部史詩巨作。
《衛報》報導,古典學家威爾森曾於 2017 年翻譯荷馬史詩《奧德賽》,而諾蘭在電影的早期宣傳中引用了她的譯本。然而,兩邊對彼此作品的評價卻不是互相的。
威爾森在為《倫敦書評》一篇文章中寫道,她曾希望諾蘭對這些荷馬史詩主題的喜愛能夠推動他達到新的創作高度,並使他能夠塑造出更可信的角色。但《奧德賽》依然是他慣常的宏大與膚淺的結合。她認為,這部電影的構想過於混亂,人物塑造過於單薄,無法兌現它在宏大主題方面所做出的半吊子承諾。
威爾森點出,「諾蘭的《奧德賽》缺乏這首偉大詩歌的諸多要素。它對時間、記憶、歷史、戰爭,以及一位戰士光榮歸來與其家人、敵人、戰友、朋友和鄰居的生活之間的關係,都缺乏令人信服的闡述。它缺乏心理、情感、 政治和倫理上的深度,其敘事結構中都沒有令人信服的所有技巧。
威爾森翻譯版的《奧德賽》以一句「告訴我一個複雜男人的故事」(Tell me about a complicated man.)為開頭,引起文壇熱烈迴響,諾蘭也被此震驚,對威爾森的翻譯讚譽有加,但威爾森對於諾蘭的電影卻說,「如果讓我寫出這劇本的任何一部分,我都會感到羞愧。」
但威爾森也承認,這部電影已經對人們了解古希臘文學以及電影院本身產生了影響。《奧德賽》的上映仍然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這部史詩鉅作正在把觀眾帶回電影院,《奧德賽》的各種譯本,包括她的譯本,都非常暢銷,或許這部電影還能說服一些大學管理者不要削減文學、語言和歷史系的經費。
編輯 / 羅志光
【巴西華人資訊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