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舵兩經典地標 堅守臺灣新文明 — 訪101張學舜董事長

文/林幸瑩 (前中央社駐巴西記者)
在近代的臺灣民主發展過程中,「張學舜」這個名字,或許一般民眾的認知與印象有限,但他絕對佔有舉足輕重的地位。這30年來,長年旅居海外的我,偶而返臺探親時,每每聽聞張學舜在政壇不同階段的動向,對這位始終充滿熱誠、堅持理想,一心奉獻民主運動,並扮演改革推動者的鬥士,內心油然升起「有為者亦若是」的讚嘆!

臺北101大樓張學舜董事長

曾何幾時,張學舜轉換跑道到了商界,而素有民進黨政治「智多星」的他,在商界同樣交出亮眼的成績單。2016年9月12日,張學舜的事業更上層樓,獲任命為圓山大飯店董座;只不過才2年時間,2018年9月3日,張學舜又以黑馬之姿接任臺北101董事長迄今。眾所周知,圓山大飯店和臺北101,前者代表古典文化,後者凸顯當代文明,但同樣作爲臺北和臺灣的重要著名地標,能相繼承擔掌舵這份重責大任的,張學舜算是絕無僅有的一位。由此可見,他,並非等閒之輩。

張學舜董事長(中)接受「巴西華人資訊網」記者(右)的訪問

2019年5月的某個雨後下午,筆者與姊姊陳林幸昭(巴西女企業家)特地造訪張學舜董事長。在101主體建築6樓,佈置極為尊榮華麗又具現代感的貴賓室裡,張董親切地與我們話家常、談理念,並娓娓道來他對兩座地標所投注的心力。透過這次訪談,我們認識了這位鐵漢細膩柔情的一面,也感受到張董憂國愛民的深層哲思與內心真誠信仰。相信這些難能可貴的經驗,也是讀者所期盼分享的。

★ 重新定位圓山大飯店 ★

其實,張學舜在接任圓山大飯店董事長之前,在商場上已有所作為。他曾擔任中華電信子公司的中華投資公司董事長,並大力扶植中華精測公司成長,成為上櫃股王。此外,張學舜也做過誠品書店監察人,協助誠品成為兩岸知名文創商場及文創品牌。而他在吉達億數位科技公司董事長任內,曾投資電影「艋舺」的第1筆資金,結果電影一砲而紅,收穫也頗豐。但張學舜最讓人印象深刻的,要屬他在圓山大飯店立下的戰功了。2017年,陸客驟減,觀光旅遊業多不景氣,但沒想到,圓山大飯店全年營收竟創下15年新高,讓虧損10幾年的圓山飯店轉虧為盈、脫胎換骨,令外界刮目相看。

「圓山大飯店」不只是一個飯店,更是台灣人的歷史記憶、重要的文化地標

在臺灣,從一高往臺北市區方向駛去,無論何時,總會看見一座巨型的紅色東方建築拔地而起。圓山大飯店,不只是一個飯店,更是臺灣人的歷史記憶、重要的文化地標,即連外國人看到圓山大飯店、也會想到臺北。

圓山大飯店,成立於第2次世界大戰後,原先用途為招待訪臺外國元首或政府首腦及蔣中正、蔣宋美齡夫婦之訪客,1973年10月10日,由建築師楊卓成設計新建的14層中國宮殿式大廈落成,圓山大飯店遂成為當時臺北市的新地標。因為與政府的特殊關係,圓山大飯店長期蒙上神秘色彩,一般民眾難以入住其內。但隨著1990年代後,大型民間飯店業者的崛起與挑戰,圓山大飯店為了增強競爭力,開始活化經營架構,而得以維持其在臺灣旅館業的旗艦地位。

為傳統的建築注入當代藝術元素,是張學舜蛻變圓山的工作重點,他特別邀請國際知名藝術大師凌宗湧(右)率領CN Flower花藝團隊,為圓山的傳統視覺打造當代藝術新亮點

張學舜說:「能夠任職圓山大飯店,是我的榮幸,也是生命中的機遇。」他記得,有一次和已故誠品書店創辦人吳清友聊天,好友建議他:「除了仕途外,其實還可以對臺灣做一些有使命感、歷史感及有價值的事情。」「圓山大飯店對臺灣人有很重要的感情,搶救一個文化地標會更有意義。」因此,對張學舜而言,「如何讓風華褪了色的圓山大飯店重新亮起來,進而行銷臺灣,是一種使命。」

在張學舜的創意領軍下,高雄圓山飯店華麗轉身成為「莊園渡假飯店」,由總統套房改造成仿若歐洲藝文沙龍的「秘境咖啡廳」

張學舜表示:「從接任董事長那天起,我就重新定位圓山大飯店,開始積極再造革新。」首先,圓山大飯店有3個營業單位:臺北圓山聯誼會、臺北圓山大飯店和高雄圓山大飯店。臺北圓山聯誼會原來已老舊沒有競爭力,張董將它變成現代都會區內可以讓人輕鬆休閒聯誼的浪漫地方;臺北圓山則透過空間改造,廣邀各領域藝術家注入當代美學元素,把綠意帶進室內,並在大廳安排樂團演奏,成為全新氛圍的文化地標;而向來被忽略的高雄圓山,也在張董的巧思下,整合高雄澄清湖為一體,以「度假莊園城堡」為新意象出發。

除了硬體的變革外,董事長張學舜更加強軟體的活化。他指出:「自2016年上任以來,即積極大力改造圓山的企業文化,尤其在激勵員工士氣、改變員工思維上,隨時隨地激發同仁積極、主動,展現工作熱忱與團隊精神。」過去,圓山大飯店以年資來論升遷,因此員工比較被動,不主動出擊,張學舜強調走動式管理,新的服務業觀念,親自帶領同事動手做,並且適才適所,讓同仁的專長得以發揮。

滿腦子新點子的張學舜,希望高雄圓山大飯店能吸引愈來愈多喜愛慢活休閒渡假的客群

另外,憑藉著市場敏銳度,張董還積極拓展圓山大飯店的冬季旅遊業務,範圍包括日、韓、大陸東北等地,尤其成功開發俄羅斯人來臺灣觀光的商機,更受矚目。

總之,張學舜在領導圓山大飯店不長的時間裡,順利地讓圓山大飯店轉虧為盈,為這座老字號的飯店重新擦亮招牌。誠如張董所言:「很幸運地,我做過很多不同領域的事情,讓我能深入各種產業,也因為這些領域可以讓我具有前瞻性,來到圓山大飯店,把曾經有過的經驗,結合行銷、建築與空間美學、旅館管理,重新整理這裡的歷史,再注入現代創意元素,就呈現混搭的新美學。」

★ 民運前驅與台灣新文明 ★

誠然,儒雅謙恭的張學舜,其人生閱歷是極其豐富多采的,深入了解一番,會更能體悟他的人生態度與處事哲學;而他經營圓山大飯店和101兩著名地標的策略,也深受這種背景氛圍的影響。

張學舜是新竹縣客家人,今年59歲,已婚,育有2女,家庭幸福美滿。他出身清寒,父親早逝,身為家中長子,雖然平時工作異常繁忙,但他心繫寡母,事親至孝,對兩位妹妹也疼愛有加,是位很有責任感的漢子。

從小學習慾望強烈,尤其很能知道學以致用,先後在竹東完成小學、國中和高中教育,畢業於世新大學傳播學院印攝系,世新大學社會發展研究所進修。

張學舜很早就投入政治,學生時期,他深受臺灣黨外民主運動的影響,1988年幫忙黃信介當選第3屆民進黨主席,並擔任黃信介的機要秘書,那時才28歲。他也是立委張俊宏國會辦公室政策中心召集人;亦曾出任民進黨文宣部代主任;民進黨外交部、僑務部執行幹事。接著,擔任民進黨第5屆主席許信良祕書。此外,張學舜34歲角逐省議員成功,之後還當選2屆立委。

民進黨美麗島系三巨頭-黃信介(中)、張俊宏(右)、許信良(左)早年,張學舜從這些前輩身上學到:政治家一定要有大格局

踏上政壇以來,張學舜對臺灣政治改革積極用心,並一直走在時代前端。早期為了突破戒嚴,爭取自由、民主而努力;立委任內曾提議立委減半,節省公帑;在擔任民進黨新竹縣黨部主委時期,更建議當時的新竹縣長范振宗開創老人津貼制度,在社會福利推動上率先全國。

2012年,為配合蔡英文選舉佈局,張學舜受徵召在新竹市參選立委並經營客家選區。接著,憑著充沛的歷練和人脈,客家人的他,在2016年總統大選時,協助蔡英文在桃竹苗選區大贏朱立倫26萬多票,立下戰功,成為蔡英文總統十分倚重的對象。

2018年8月24日「向黃信介先生致敬-紀念黃信介90誕辰音樂會」,在臺北圓山大飯店舉行,總統蔡英文(右3)頒發褒揚匾額給前民進黨主席黃信介家人親族

張學舜曾說,從政之路讓他大開眼界,也開啟了許多人生的轉折。因此當他在2009年卸任中華投資董事長一職後,深覺兩岸發展影響臺灣發展甚鉅,為了「知己知彼,了解中國,才能做出適當對中國的政策」,他特地赴中國大陸復旦大學研究中國大陸政經問題,並於2011年獲上海復旦大學EMBA碩士學位。

張學舜深知「眼界決定境界」,早年他從黃信介等前輩身上學習到政治家一定要有大格局,要有勇於承擔的責任感,所以政治人物最重要的還是要會帶領社會向前走,因此他提出了「臺灣新文明」的論述。

張學舜指出,臺灣在歷經無數歲月尤其是近百年的發展後,屬於東方傳統文化的儒釋道三教,已經和西方的四個現代化元素,亦即商學、科學、民主法治、人文美學,做了非常巧妙的融合,並進而產生「臺灣新文明」。他強調,臺灣新文明是臺灣人用智慧、用經驗去產生創造出來的,是值得臺灣向世人展現,也是很值得臺灣人驕傲的地方。「東、西方的文明和文化在臺灣交流,產生了當代臺灣的文明,這個是臺灣獨有的,是在全球人類發展史上引以為傲的文明,也是很棒的生活方式。」

張學舜說:「我的所有思考都在這些內容裡面,都不脫那幾個元素,這是我真誠的內心信仰。」

「向黃信介先生致敬—紀念黃信介90誕辰音樂會」,是以音樂和演說紀念黃信介先生對臺灣民主發展的貢獻,時任圓山大飯店董事長的張學舜(右一)也到場致意

他覺得上天很厚愛自己,因為他從很年輕的時候,在每一個人生階段,都有追求。譬如他20幾歲就知道追求臺灣要有民主、法治的社會;當選民意代表後,服務選區在新竹,是科學園區的地方,所以更要了解科學。

但張學舜更鼓勵年輕人,不管念甚麼專業,一定要有商學基礎,來增加自己的競爭力。他說:「很多人強調人文美學,單靠這,你可能是藝術家,但有商學概念融入,你就知道怎麼經營人文美學相關的企業。」他進一步指出:「現代年輕人可以思考怎麼利用臺灣新文明的元素,來找到生命的出口,這幾個領域你都去了解,就容易找到生命的出口。」

其實,在整個訪談過程中,張學舜董事長不斷地向筆者重複講述「臺灣新文明」的特性與重要性,他覺得過去很多人都沒有這樣的思路和認識,因此他要把臺灣新文明大力弘揚出來。張董的態度是嚴肅、認真的,因為他自己也是經過漫長的摸索學習過程,再從中擷取到所需要的養分。而「人文美學」這個臺灣新文明中重要的元素理念,在他重整圓山大飯店時,就已經被淋漓盡致地運用了。

接下來,讓我們繼續跟著張學舜董事長的步伐,看看轉戰臺北101後,他又是如何堅持「人文美學」這個元素,並將其內涵落實出來。

★ 臺北101的美學浪漫風 ★

臺北101(TAIPEI 101)是一座傑出的建築,一個經典,也是國際知名的觀光景點。今(2019)年,它,就要邁入第15年了。

前不久,張學舜董事長接受臺灣「中央社」記者專訪時指出:「臺北101是臺灣的地標,我有責任及自我使命感,要讓臺北101在臺灣最現代化的地方,成為現代化地標。」他更表示:「一路走來,臺北101,可能轉換過不同風貌,現在重新定位,我希望臺北101除了是最高建築外,還能在很多角落展現人文、藝術、時尚和創意等4個元素,打造出空間美學、空間氛圍,讓臺北101成為富有溫度、氣氛與活力的生活美學場域,創造出當代臺北、當代臺灣最好的意象,讓臺北101成為行銷臺灣大使。」

美麗的臺北101曾創下多項紀錄:擁有世界最快的電梯、世界最高樓及世界最高結構物。2017年,歸功於創新且節能的設計,臺北101依舊摘下世界最高、最大綠建築的桂冠

臺北101,主體塔樓高509.2公尺,於1999年9月動工,2004年12月31日完工開幕。89樓室內觀景台在2005年3月1日正式營運;91樓戶外觀景台也在同年9月16日首度開放。建築主體旁高63公尺,6層樓的裙樓,主要規劃為購物中心「TAIPEI 101 MALL」,則率先在2003年11月14日開幕。

101最初名稱為「臺北國際金融中心」,2003年改為現名,是由參與大樓籌建的股東和建築團隊共同構思出來的,除了點出大樓的樓層總數,更有超越頂尖的涵義。101曾於2004年12月31日至2010年1月4日間,擁有世界第1高樓的紀錄,目前為世界第9高樓,以及地震帶最高摩天大廈。此外,大樓內擁有全球第2大、全球唯2開放遊客觀賞的巨型阻尼器,以及目前全球起降速度第4快的電梯。值得驕傲的是,臺北101也獲得美國綠建築協會所頒發全球最具權威、難度最高之綠建築國際標準─LEED v4既有建築營運維護類別之最高等級─白金級認證,成為美國本土以外第1棟獲得此一類別的白金級超高大樓。

看看雙彩虹的迷人臺北101!告訴您,臺北101真的有101層樓啦,神祕的101樓過去曾接待許多國家的重要外賓,前美國總統柯林頓訪臺時,就有到過101樓,而目前這神秘的101樓也正在規劃開放給國人

據張學舜董事長介紹,臺北101有3大主要事業處(體),第一是購物中心,第二是辦公大樓,第三就是觀景台。臺北101購物中心,精選國際時尚與精緻美饌,貼心考量消費者的需求,以世界級空間設計規劃,讓購物成為輕鬆舒適的享受,2018年雖受陸客減少影響,但透過拓展東南亞市場、強化精品客群經營與舉辦展覽帶動來客,維持營運動能。101辦公大樓分布在9至84樓,出租率接近滿租,且租金行情在頂級A辦中名列前茅。出租辦公室大廳樓層提供便利商店、管理辦公室等設施。

至於101觀景台,應該是每年220萬觀光客首愛的造訪地點了。通常遊客於5樓售票處購買入場券後,於排隊區欣賞多媒體影片,再搭乘曾是金氏世界紀錄最快速恆壓電梯直上89樓觀景台。觀景台兩部專用最快速電梯以每分鐘1010公尺的速度,僅需37秒即可達89樓觀景台。遊客在上面可眺望整個臺北盆地之美,享受雲霧圍繞及寬闊的視野;走到91樓的戶外觀景臺,還可感受超高大樓的高空風力,及以最近距離仰望大樓最高點的塔尖。

臺北101的跨年煙火秀,就像美國內華達州「火人節」、西班牙「奔牛節」、慕尼黑「啤酒節」等全球著名慶典,創造「一生必來一次」的獨特體驗

101觀景台還提供有高倍數的望遠鏡,可遠眺臺北地區的景色。此外也有多國語言的QR Code影音導覽,及輪椅、嬰兒車等免費租借服務。89樓另有紀念品商店、美國文化冰淇淋(BIG TOM)及珠寶飾品專櫃等設施。91樓則有影音導覽室免費播放101之介紹影片,遊客亦可製作登樓證書。

不過,下次讀者若再有機會登高101觀景台,也請用心聆聽一下館內角落播放的背景音樂,以及室內燈光所營造出來的美的氣氛,甚或觀察甚麼角度可以有最好的拍照效果等等,這些可都有張學舜董事長的巧思與安排呦。

張學舜董事長外表看似陽剛,內在卻細緻柔軟,他喜歡美學、崇尚浪漫,而且他的浪漫就藏在不起眼的細節裡。他經常把人文、藝術、時尚和創意4個元素悄悄放進去,他說只要微調,就能達到很好的效果。像最近為了慶祝母親節,張董就在購物中心4樓的中庭造了1個很浪漫夢幻的歐洲皇家夢幻花園,內有古典噴水池與玫瑰花相互輝映;整片柔軟舒適草皮綠雕座椅,讓民眾坐著不累;優雅的拱型鞦韆更成為拍照熱點。從佈展以來,每天都吸引大批民眾駐足拍照。

臺北101 大樓為了應付頻繁的地震、颱風威脅,在 87 到 92 樓安置了史上最大、重達 660 公噸的阻尼器

張學舜董事長說,這種氛圍的佈置,加上親民的意象,其實就是行銷臺灣現代文明最好的方式。「大家都知道,現在手機很方便,幾乎人手一機,拿個手機很快就可以拍照,只要讓旅客願意打卡上傳,幾秒鐘照片就可以傳到全世界群組內。這種自媒體,就是最好的行銷了,不但行銷了101,也同時行銷了臺北和臺灣。」

當然除了上述以外,臺北101還有很多值得認識的特色。譬如每年101精益求精的跨年煙火秀,都把臺北的亮度帶到最高點;而它的多元餐飲選擇,也讓老饕客讚不絕口,從1樓或地下美食街,到高樓層的景觀餐廳,除了在地臺式口味外,各種各國的料理都涵蓋,而且從頂級消費到一般消費都有,真是代表現代臺灣文明很經典的地方。

現在的101的確很不一樣了,策展也變多了,每個月、每一季都會安排一些不同性質的表演或公益活動,如介紹偏鄉教育團體、為偏鄉國小出國表演募款等。張學舜董事長說,101除了經營事業體外,還有一些屬於社會責任的活動,101也希望持續成為「全球最高公益平台」以及「臺灣與世界的窗口」,這也是在展現臺灣高度文明,顯示有溫暖和溫度在我們的企業文化裏面。

臺北101大樓第五層樓的曲面螢幕

而張董先前在圓山大飯店大力開拓俄羅斯觀光市場的努力,也繼續熱烈進展著。今年3月,他還親自率隊到俄羅斯參加旅展,爲25年來臺灣業界參展的最大規模。他認為:「這些成效慢慢都顯現在未來的來客數。」

果然,業績會說話。根據101財務報告指出,張學舜去年9月接任臺北101董事長後,2018年稅前淨利以新臺幣26.47億元創下歷史新高,稅後淨利20.70億元,今年首季也會是史上佳績。

對於未來的規劃,張董事長說,因應2019年信義區百貨商場零售面積大幅增加,臺北101今年將增加餐飲豐富度、優化館內軟硬體設施、整修改裝美食街、啟動停車場整改計畫等專案,提升消費者在場域的體驗與舒適;並將進行5樓、88樓、89樓及101樓全場域重新規劃及整改,提供更具臺灣元素的場域,吸引遊客參訪。

目前,雖說臺北101已不是世界最高樓,但張學舜董事長認為世人都不會忘記它,主因是101的建築美學已經深植在全世界了。

101大樓在4樓廣場打造法國巴黎的皇宮花園,繽紛花朵、純白獨角獸裝置藝術,浪漫100%

張董事長指出,「臺北101於建造之初即考量防颱、防震而設計,大樓四角刻意設計為W狀,即是用以擾亂氣流,避免風與建築物共振造成的晃動。」而臺北101的吉祥物「Damper Baby」,即以大樓內的阻尼器作為設計意象。臺北101觀景台的風阻尼球 (Wind Damper),直徑達5.5公尺;總重量660公噸;由41層厚達12.5公分的鋼板焊接而成,由92F懸吊到87F,是臺北101大樓防風抗震的重要結構之一。

張學舜董事長還提及,今年初當他造訪莫斯科城時,去到一間高空餐廳,裡面展出的藝術作品竟有臺北101。「想想在一個與臺灣沒有太多往來的俄羅斯,它的高樓觀景台賣票的地方,居然有一個101意象的建築。」

張董積極開拓俄羅斯觀光市場,今年3月,他還親自率隊到俄羅斯參加旅展,爲25年來臺灣業界參展的最大規模。他認為:「這些成效慢慢都顯現在未來的來客數。」

張董確信:「現在世界談到高樓的時候,每個人都會記住臺北101的歷史地位和它的意象。因為101就是代表臺灣,所以,我們應該更珍惜這個地方,也有更多的使命感鞭策著我們。」

★ 致敬臺僑盼守護珍貴價值觀 ★

對張學舜董事長而言,不管是被奉派到古典文化地標的圓山大飯店,還是在當代地標的臺北101任職,他心中念念不忘的始終是責任感、使命感,而他所有價值觀的深層底蘊則是臺灣新文明。

前曾述及,臺灣是一個海島,資源有限,但透過數百年的發展,東方儒釋道哲學的精華,已與西方文明中4個重要的元素(商學、科學、民主和法治,及人文美學)巧妙的交流和融合,而產生了當代臺灣的新文明。張學舜說,這種融合傳統和現代,產生的一個獨特臺灣現代文明,是得來不易的,也是人類發展史上高度的文明,所以更應該珍惜它。

張學舜董事長接受「巴西華人資訊網」駐巴西東北地區事務代表陳林幸昭(左)致贈的《共享月刊》雜誌時表示:敬佩臺僑在海外僑居地的努力與成就,他歡迎大家「有空多回故鄉臺灣來看看。」

張學舜認為,在臺灣新文明下所孕育出來的子民都很優秀,譬如全球臺商就是一個值得令人敬佩的偉大族群。他們跨洋過海去到世界各地發展,但經略世界一定要有實力,甚麼是實力呢,就是在他們血液裡早已流淌的臺灣新文明。因為他們學貫中西,加上有冒險犯難刻苦的島國人精神,所以大多能在僑居地做出很成功的事業。

10多年前,當張學舜還是立法委員時,曾經造訪過南美洲的智利,因此有了一次深刻的體驗。「僑胞每天晚上都邀請我去唱卡拉ok,他們很熱情,都想藉聊天多知道一點家鄉的訊息。」,張學舜動容地回憶:「想想在一個要飛30幾個小時飛機才能到達的遙遠國度,這群臺灣人沒有母國的支持,竟然可以在那邊經商做事業,而且都發展的很好;更難能可貴的是,即使在事業有成之後,他們的心還是向著祖國臺灣,這種精神太值得我們敬佩了。」張學舜表示:「雖然地理的距離這麼遠,但大家的心還是相連的,沒有一點隔閡。」尤其當要離開時,僑胞總是不捨地問著:「甚麼時候再來?」讓張學舜至今提起仍有難以言喻的激動。也讓他總結地肯定:由臺灣這個族群孕育的臺灣新文明,其中的元素都已深植在很多臺灣人的心中,所以臺商不管走到哪裡,都可以很有作為。

可以看得出,張學舜是深愛臺灣這塊土地的有志之士,他不僅坐而言,更能起而行,否則他也不會早早即投身黨外追求民主運動的洪流中,尤其是在那個還是處處有危機,政治還很不穩定的大時代裡。

不過張學舜也不諱言,雖然臺灣新文明很珍貴,但如何延續這種現代文明,臺灣人還要做很多努力。「臺灣人民的確有很高的人類進步價值在裡面,包括在臺灣很悠然的生活環境、好的健保制度、優良的醫療系統、社會體制和溫馨的人情味等等,這些都值得臺灣人去保護,也需要全球華人去珍視它。」張學舜又說:「我們現在做的很多事情,都跟保護臺灣當代新文明有關,我們也擔心好不容易創造的臺灣現代文明被摧毀,或者是倒退、消失了。」

張學舜強調:「這真的是很多愛臺灣的人的憂慮,所以臺灣人要更加的努力。」其實就宏觀角度來看,「甚至站在中國大陸立場,更應該保護臺灣新文明。」張學舜認為:「作為華人的發展史來看的話,這個幾百年,尤其近百年形成的結合東、西精華的臺灣新文明,更應該被保護。所以臺灣人應該告訴全世界,包括中國大陸在內的所有華人:臺灣新文明是要被保護的。」「這個臺灣新文明假如可以成功,是會影響所有華人,包括整個中國大陸的。」

張學舜是一位文武雙全、洞察觀瞻,清楚自己要做什麼、且具有時代遠觀思維的經營者。訪談最後,筆者問他未來可能再重返政壇嗎?他笑答:「人有時候是天命,我不做太多推測,因為一路走來,我都是抱持對社會有熱忱,不管在哪一個領域,我都會盡力把它做好,有責任感地把它做好。」

另外,101張學舜董事長也特別要向「巴西華人資訊網」的全球讀者致意,他歡迎各位僑胞經常回到臺灣這個溫暖的故鄉來。當然,他希望:「有機會,我也來去巴西,親自向各位致敬。」

編輯 / 王子眀

【巴西華人資訊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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