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堅定的相信
童年就在我周圍
可是當你們一個個離去
才發現那幸福的童年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我自認不是一個憂傷的人,大部分時間我很快樂,快樂得接近瘋狂,我的一大群“狐朋狗友”也和我一樣,隨時都可以聽到我們沒良心的笑,因為我們都是把傷埋在心底的孩子,不是虛偽,而是自我保護,所以戴上了不屬於自己面具。
我們喜歡說話,每天說很多很多話,多到連自己說過甚麼都記不起來了;我們喜歡大笑,每天笑得沒心沒肺;每個人都好快樂,別人的憂傷就是我們的快樂,大家都好喜歡幸災樂禍。於是我真的以為我們很快樂。
我記得我們戶外教學的那天跑到公園吃燒烤,坐翻滾列車,進鬼屋,玩碰碰車,大家都玩的不亦樂乎。那時真的什麼都無所謂了,我們說好永遠不分開,我們說好永遠要堅強,我們說好永遠是朋友,我們聊了那麼多,做得那麼開心,那時侯我覺得我的童年好開心。
可是現在,為什麼你們都在改變了呢?所有的孩子都已經改變了,除了我一個。為什麼我們說好永遠不分開, 小白最後也走了呢?為什麼我們說好永遠要堅強,大姊也在那個角落裡偷偷哭泣呢?為什麼我們說好永遠是朋友,婷婷也在畢業那天陌生地看我呢?是的,所有的孩子都變了,除了我一個。
於是,青春的寶藏不再發光,心中的城門緊閉,“門外是青藤,門內是傷痕”,曾經以為已經被我牢牢緊抓的友情已經在我不知不覺中支離破碎了。
可我還在遵守著當初的那個約定,就算現在的我不喜歡笑,卻也在強言歡向;不想說話的我,卻必須不斷的開口,不敢去看學校,不敢瘋狂地笑,不願再次想起,我們的鬧,我們的笑,我們的眼淚和我們的那個已經回不去的童年。
或許童年是小孩子的專利,現在的我想繼續走,卻已經沒有走下去的力量了,,我開始回憶昨天,可是他說過,當我們開始回首時,我們想找回當初的那個心了,但那個心早已離我而去了。
我的童年曾經就在我的身旁,我想起它日日夜夜的放聲歌唱,我是什麼時候開始放手的呢?,黑夜的寂寞已經占滿了我整個大腦。我的童年已經跟我隔了一道牆,我只能靜靜隔牆聆聽,夜夜守望,沒有掌心的溫度可望而不可及的距離,但或許現在的我只想這樣,靜靜的,默默的,守侯著我那離我而去的童年……
而現在你的童年又在哪兒呢?
你是否有好好地把握住呢?
小作家:余承儒 (聖儒華文學校 高一)
(巴西華人資訊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