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與惡的距離》寫實呈現台灣媒體報導生態,每個畫面細節都不放過。
2019/04/09 04:10



暌違15年,賈靜雯再登小螢幕演出台灣電視劇《我們與惡的距離》。才播兩集,就在大陸電影評分網站豆瓣網上取得了9.3分的高分,拿下了改網站一年來華語電視劇的最好成績,也吸引不少大陸網民進入了「追劇」狀態。大陸影評人表示,《我們與惡的距離》突破了台劇小清新的風格窠臼,觸碰到更深刻的社會議題與人性議題。
《我們與惡的距離》根據台灣真實的惡性社會事件改編。李曉明在戲院隨意開槍射擊,造成9人死亡21人受傷。劇的視角聚焦於李曉明凶殺案對不同家庭造成的影響與動蕩,及其引發的後續風波。
第一集就潑糞
宋喬安(賈靜雯)和劉昭國(溫昇豪)是一對夫妻,在兩年前李曉明案中,他們的兒子被殺害。宋喬安是一家電視台的新聞編輯主管,兒子被害後,她性情大變,成為職場上公認的「女魔頭」;她一回家就酗酒,與丈夫劉昭國的婚姻陷入危機,對女兒疏於關心,與女兒關係非常緊張。
李大芝(陳妤)是殺人凶手李曉明的妹妹。李曉明殺人後,他的家人因為社會壓力與自責心理。他們開的麵店倒閉,父親整日喝得大醉;原本在上大學且有美好前途的李曉文也一蹶不振。母親不忍看到李曉文也變成廢人,幫她改名李大芝,並與李大芝斷絕聯繫,讓李大芝隱姓埋名重新生活。全社會都希望盡快處死李曉明,李曉明的辯護律師王赦(吳慷仁)除外。王赦不為名利,他想知曉李曉明的犯罪動機,以杜絕類似悲劇再次發生。不出所料,王赦的做法遭到幾乎所有人的反對。劇集就是以王赦出場被潑糞開始的。
好人壞人有無標準
《我們與惡的距離》編劇以潛在的李曉明──應思悅(曾沛慈)的弟弟應思聰(劉修甫),一個精神病患者的社會遭遇來體現人性的斑駁。比如整個社會對精神病患者的誤解、歧視和排斥,比如媒體為了吸引眼球是如何標簽化、汙名化某些群體的,比如公眾在網路上不自知的暴力。《我們與惡的距離》的廣告語就是「到底何為好人,何為壞人,有標準答案嗎?」,在這場無差別殺人事件中,喬安、天彥、逃避的凶手、為凶手辯護的律師,都陷入深深困惑中,因為他們都有理由憤怒。
台劇從虛幻中走出
《我們與惡的距離》的英文劇名更貼近電視劇所討論的核心:《The World Between Us》,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北京《新京報》刊發影評認為,《我們與惡的距離》中所展示的新聞行業可以將普通的新聞包裝得更加聳動、更加駭人聽聞,更可能為了收視率而去人云亦云地傳播未經證實的謠言。一個人的善與惡,在這樣一個時代,更有可能被切割重排;而每一個資訊的接受者又只會選擇相信他們所願意相信的事,這也就更加導致了所謂資訊傳播機制的失靈。劇中,輿論(新聞媒體)和司法(援助律師)兼具兩面性。宋喬安作為新聞媒體的代表,既有堅持新聞道德的一面,卻也會向收視率、收益率低頭,成為汙名化精神病患群體的幫凶;而王赦作為法律工作者的代表,在維護所有人的法律權利的同時,也不得不逆民意而行之,為殺人罪犯辯護。任何人在自己不可變更的位置上做出任何一種選擇,都有他們的深層原因,他們也只是在這個社會中艱難生活的普通人。
當然,這部劇也在大陸影評人中引發不少反思。大陸自媒體「烏鴉電影」評論說,台劇發展到今時今日,終於從虛幻的偶像劇中走出來,繼而把筆對準了真實生活,將一個個社會的真實現象,剖開放在大眾的眼前。雖不能和頂尖的美劇、英劇抗衡,但它的質量,足以給觀眾一個大大的驚喜。但反觀大陸的某些電視劇呢?不僅缺乏原創,還拿出台灣幾十年前的偶像劇,進行重拍。正如大陸網民的評價:我們長大了,陪伴我們的台劇也跟著長大了。但大陸劇,卻還停留在幼齒階段。
【巴西華人資訊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