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於鄭州市碧沙崗公園內的北伐陣亡將士紀念碑。
2019/04/22 04:10

1926年7月,蔣就任國民革命軍總司令,旋即出師北伐,於1927年3月克復南京,1928年6月,國民革命軍光復北京,宣布北伐結束,12月29日,張學良宣布東三省易幟,全國出現形式上統一局面。而自中山艦事件後,中共黨內曾有退出國民黨的傾向,但後接受共產國際的指示,共黨仍留在國民黨內,其時中共對國民黨的總策略是加強左派,反對右派,控制中派,並使之左傾。
(七)採取行動,蔣曰:3月19日上午,準備回汕休養,而乃對方(按指汪)設法陷害,必欲使我無地容身,思之怒髮衝冠。下午五時,行至半途,自忖為何必欲微行?予人以口實,骨氣安在!故決回東山(寓所),犧牲一切,以救黨國也,否則國魂銷盡矣。終夜議事,四時(20日)詣經理處,下令鎮壓中山艦陰謀,以其欲擺佈陷我也。二十日昧爽,宣布省城戒嚴,捕獲李之龍及各軍黨代表(共黨)多人,並圍繳罷工委員會械。──六時,聞黨軍已奪回中山艦,乃即往造幣廠、北校場,訓誡第二師將士。晚,俄顧問及其軍事委員會伊萬洛夫司堪來告,士兵監視其寓所,且繳衛隊械。
汪精衛病榻斥造反
(八)棄汪保蔣,二十二日上午,俄使館參議某來見蔣,問蔣以對人問題,抑對俄問題。蔣答以對人。彼言祇得此語,心以大安。當令季山嘉、羅茄覺夫等,離粵返國。十時後,開政治委員會,決議令俄顧問主任季山嘉等引去,第二師各黨代表撤回。(此次會更決議:汪主席請病假,李之龍查辦。)
此時汪的反應如何?據陳公博的回憶:汪於十九日下午即請病假,在西華街家中休養。次晨廣州戒嚴,汪府電話不通。陳公博到汪府時,汪臥在樓上的一個帆布床上,面色蒼白,顯得病很重。汪表示外間戒嚴事,完全不知,正有人來報告此事,還在懷疑。未幾,譚延闓、朱培德亦到,說蔣找過他們,並帶來蔣的親筆信,大意是說共產黨意欲謀亂,所以不得不緊急處置,請汪原諒等語。譚說李之龍已被扣押。至於第一軍的黨代表,無論是否共產黨,已於昨日下午全體免職,概行看管。汪很憤慨的坐起來,經不住一陣頭暈,又倒在床上,說:「我是國府主席,軍事委員會主席,介石這樣舉動,事前一點也不通知我,這不是造反嗎?」大家商量結果,要去造幣廠問問蔣,汪立起來,抓著一件長掛穿上,說「我也和你們一齊去造幣廠」,可是穿上一半,又暈倒在床上,汪夫人焦急的勸阻。汪說:「好!等你們回來再說罷,我在黨有我的地位和歷史,並不是蔣介石能反對掉的。」當日下午,形勢已漸緩和,譚、朱已自蔣處回到汪府,祇說蔣介石要限制共產黨,大家便鬆了一口氣。因為當時國民黨人心目中,不論其為左派或右派,無不希望限制共產黨的活動。
汪認為中山艦事件,乃由於西山會議派之挑撥。此亦非無所據,據陳公博之回憶,是鄒魯(西山會議派)和伍朝樞玩的一個「小把戲」,竟然鬧出這件大事來。鄒曾經對陳說:自胡漢民出亡莫斯科之後,大家都感到沒有辦法。至於如何拆散廣州的局面,只有使共產黨和蔣介石分家。於是鄒在外面想辦法,伍在內部想辦法。一次,伍請俄領事吃飯,次日伍又請蔣之左右吃飯,伍在席間不經意的說:昨晚俄領事告知,蔣近期往莫斯科。蔣得此消息,不禁懷疑,向汪試探,表示擬往莫斯科休養,汪竟同意,更致蔣之懷疑,乃提出希望和陳壁君一同出國。陳聞有莫斯科之行,積極準備行裝,催蔣早日動身。恰有俄船至粵,請蔣參觀,蔣約汪同去,汪未允。蔣更懷疑,以為此船是預備他參觀時,將他扣留直送莫斯科的了。因此之故,蔣決定反共反汪。這是三月二十之變的真相。
中山艦事件後,廣州政局為之改變,據中共中央在其一項通告云:
國民黨第二次代表大會以後,三月二十日事變以前,廣州國民政府是左派執政時期。
三月二十日事變以後,廣東全個政治局面,起了巨大的變化。此時武裝中派(蔣)專政,右派乘機向革命勢力進攻。
五月十五日,國民黨全體委員會議,我們(中共)採取了必要的退讓政策。
1926年7月,蔣就任國民革命軍總司令,旋即出師北伐,於1927年3月克復南京,1928年6月,國民革命軍光復北京,宣布北伐結束,12月29日,張學良宣布東三省易幟,全國出現形式上統一局面。而自中山艦事件後,中共黨內曾有退出國民黨的傾向,但後接受共產國際的指示,共黨仍留在國民黨內,其時中共對國民黨的總策略是加強左派,反對右派,控制中派,並使之左傾。
歐陽鍾是重要關係人
中山艦事件,久為歷史之謎,1987年經大陸學者楊天石揭開這一事件之謎。其推論如後:
一、中山艦駛往黃埔並非李之龍「矯令」,它與汪精衛、季山嘉無關,也與共產黨無關。
二、蔣介石沒有直接給海軍局或李之龍下達過調艦命令。
三、中途加碼,「矯」蔣介石之令的是黃埔軍校駐省辦事處主任歐陽鍾,他在海軍局和李之龍夫人前聲稱「奉校長命令調艦」,而在給校長辦公廳秘書的電話,卻只說向海軍局交涉之兵艦,係由校方管理科交通股人員申請,請保護商輪之用;在給海軍局的公函裡,他清楚地寫著要求「迅速派兵艦兩艘」,而在事後寫的報告和供詞中,又謊稱「請其速派巡艦(巡邏艇)一、二艘」,有意含混其詞。因此,歐陽鍾是中山艦事件的重要關係人。
歐陽鍾他是孫文主義學會骨幹,孫文主義學會發端於1925年,國民黨右派勢力組建,以反對共產黨為主要目的的政治色彩濃厚組織。其核心人物有王柏齡(黃埔軍校首任教育長)及戴季陶等,王柏齡很早就散佈汪精衛反蔣,三月十七日,在黃埔軍校說:「共產黨在製造叛亂,陰謀策動海軍局武裝政變。」三月十八日,海軍軍官學校副校長歐陽格密令歐陽鍾(歐陽格之侄),叫他用辦事處名義向海軍局申請一艘得力兵艦駛往黃埔,說是校長要的,所謂得力兵艦,即暗指中山艦。三月十九日上午,中山艦起錨後,孫文主義學會分子立即向蔣介石控告,說海軍李之龍異動,已出動中山艦要逮捕校長。整件事件就很清楚:歐陽格與王柏齡誘使中山艦異動,一面唆使歐陽鍾矯令,一面向蔣介石謊報,演出了震驚中外的「中山艦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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