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西人說:我原以為美國很安全,直到槍擊事件發生在身邊

最近美國發生的槍擊案引起世界關注,人們又不得不開始討論這個國家的安全問題。在巴西人眼裡,美國算是安全的國家。再加上美國是全球發達大國,所以一些巴西人也十分嚮往美國的生活。外國的月亮總是圓的,這句話也適用其他國家的人。而當危險事件真切發生在身邊時,就會完全打破這些人心中原來的幻想。而一個移民美國的巴西人發文講述了他在美國的經歷。


文中開頭他說,我的一個好朋友要搬到芝加哥,他最近在市中心的一家啤酒廠舉辦了一個送別派對,我順道去和他道別。要知道美國有各式各樣的人,我的這個朋友是一名伊拉克藝術家,2013年他逃到美國救了自己一命。在伊拉克,馬赫迪軍的忠實追隨者追逐、毆打和威脅他,因為他敢於畫一些真正的藝術畫——這是他在巴格達大學美術學院入學考試時的練習。在伊拉克不行,而在美國他是自由的。所以人們總是嚮往美國,以為這裡自由而安全。


當初我在美國定居時,並沒有躲避任何人,但我理解在美國獲得自由的理念:對我這個出生在里約熱內盧的人來說,這意味著可以從日常生活中擺脫無謂的暴力。自從搬到美國後,我嫁給了一個白人男子,生下了我們的女兒,後來搬到了亞利桑那州,在那裡我寫了關於移民和邊境的文章,因為在我的親身經歷之下,對這兩方面都很瞭解。

我在亞利桑那州融入得天衣無縫,那裡大約三分之一的居民是拉丁裔。即使這裡發生了一場針對拉美裔非法移民的抵制運動,我在這裡也感到安全。

川普當選總統後的一天,當我在一家咖啡店外講西班牙語時,一名男子走近我,開始朝著大喊:“在這裡你得說英語。”這段經歷讓我很緊張,但我仍然覺得很安全。不過,從那以後我開始把護照卡放在錢包裡,以防萬一。


最近,一名年輕的白人男子在埃爾帕索的一家沃爾瑪開槍,將棕色皮膚的人作為襲擊目標。後來,我瞭解到嫌疑人這麼做的動機,這是我第一次感到自己不像一個移民。我感覺自己像個靶子。

看著我10歲的女兒吃著我做的巧克力薄餅,我意識到她也可能成為目標。事實證明,公民身份是一種虛幻的盾牌。在那個槍手的眼裡,我不是美國人,而是一個侵略者,一個煽動者。正是因為像我這樣的人,他才做了他所做的事。


雖然美國法律上的種族歧視在法庭裁決之前已經基本消失,但這個地方反少數族裔和反移民的態度卻沒有消失。上周,亞利桑那州共和黨在一封籌款電子郵件中稱,中美洲人抵達邊境是為了維護他們尋求庇護的合法權利,這是一種“入侵”,呼應了川普總統常用的措辭。

美國真的安全嗎?外面的人以為這裡很安全,但進來之後卻成了危險之地。

在一些美國人眼裡,他們的意識是:我們必須阻止移民,因為拉美裔將扭曲美國文化,取代“真正的美國人”。但他們所說的美國文化實際上是指白人文化,這個定義對他們來說並不適用於像我這樣的人。或者是黑人、穆斯林、亞裔美國人和其他許多人,包括像我女兒這樣的混血美國人。


南部邊境到處都是沃爾瑪商店。如果你週末去其中一家,你會看到一個停車場停滿了墨西哥牌照的汽車。在道格拉斯,亞利桑那州。墨西哥人步行進入美國,購買打折服裝和家庭用品,然後把他們的沃爾瑪購物車放在過境處。前幾天我在鳳凰城的沃爾瑪買學校用品時,我看到了這個州的各種各樣的人。有母親們用西班牙語和孩子們交談,孩子們用英語互相交談。有來自非洲的穆斯林難民,他們戴著色彩鮮豔的頭巾,也有黑人家庭和白人家庭。

埃爾帕索槍擊案兇手沒有意識到的是,他如此憎恨的移民和他一樣,也在努力理解一個不斷變化的國家,並在其中爭取自己應有的地位。

想讓美國變得真正安全的前提,
應該是人們互相理解和包容,
而不是相互排斥和憎恨。

編輯 / 王子明

【巴西華人資訊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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