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西超級富豪占比全球前列,但貧富差距逐步擴大

大多數巴西人,尤其是窮人,在該國2014-2016年的經濟衰退中遭到嚴重打擊。年輕人在經濟危機中的平均收入下降了15%。總體而言,自2014年底以來,巴西人均收入下降了2.6%。即使近兩年在緩慢復蘇,巴西人的平均收入仍然沒有達到危機前的水準。

從2014年底到今年6月,巴西最富有的10%的人均收入增長比該國通脹率高2.5%,其中最富有的1%人口的收入增速超出通脹率10.1%。

最貧窮的巴西人收入已經暴跌17.1%。而中產階級收入平均下降了4.2%。這導致基尼指數達到0.629(從0到1,越接近1表示不平等越嚴重),非常接近2012年的歷史記錄。

在1%最富人口收入占總收入的比例統計中,除了卡達最高(29.0%),巴西位列全球第二。巴西1%的超級富豪(約140萬成年人)的收入占該國總收入的28.3%,他們的平均月收入達到14萬黑奧。

相比之下,即使把巴西收入較低的50%人口(約7120萬成年人)的收入加起來,也只占全國收入的13.9%,還不到1%超級富豪的一半。他們的平均收入是1200黑奧。

巴西出現了與西方其他國家相似的趨勢,即中產階級(40%的中間人口)收入逐漸減少。2001年到2015年間,巴西中產階級收入占國民收入的比重從33.1%降至30.6%。

自2001年以來,巴西最貧窮的50%人口收入增長了71.5%,10%最富有的人的收入增長了60%,而處於中間的40%的中產階級,他們的收入增長率只有44%。

綜合而言,巴西的富人繼續累積高額收入和資本。而最貧窮的群體在非工業部門、低技能需求、高用工人數的行業發展,比如商業或建築業。

儘管最貧困人口的收入增加,貧困人口減少,但是巴西的社會政策和宏觀經濟條件並未在結構上做出改變。巴西仍是一個歷史壁壘難以打破的國家,極低的階層流動性限制了最貧困人口經濟條件的改善。

巴西的不平等將持續存在,而且窮人自一出生開始就會陷入惡性循環。在一個不利環境中出生的人,周圍都是窮孩子,他們的父母也對教育的重要性缺乏必要的認識。最後他們將進入一所教育水準低下的公立學校,其中充斥著各種管理和暴力問題。進入高中時,他們直接進入就業市場,但大多是非正式就業。

不上大學的話,將來的收入有限。與只有高中水準的學生相比,大學生通常會有前者兩倍的收入。

好消息是,從21世紀初開始,截止到2018年,受過高等教育的巴西人總數從7%增加到17%,其中許多是通過配額進入大學的黑人。如果經濟復蘇,他們就可以賺到更多錢。

但是,與西方其他國家不同的是,不平等現象因結構的變化而上升。巴西仍然有很多使用公共資產的特權階層,而且腐敗率很高。

在經濟中,巴西的貿易開放度很低,該國只參與1.2%的全球貿易。由於許多公司參與腐敗,巴西公司之間的競爭非常有限。

資產的集中化有很多方面:公職人員的高額養老金;商業部門的免稅和補貼;扶助資金不足的養老基金;公立大學的教育甚至以犧牲基礎教育的資源為代價。

在巴西,公共部門職員的平均工資高於私營企業相應職位的工資。在公職人員最多的聯邦區,公職人員的平均工資比全國其他地區高92%。這顯示了巴西利亞與其他地區的“脫節”。

聯邦公務員與公共行政部門的關係很近,這導致了這一群體的議價能力大大增加,其特權和養老金幾乎總會超出限額。

經濟學家表示,巴西在各種社會政策上的花費並不少,問題是如何運用資金。巴西已經建立了龐大的社會保障體制,但在有些專案中花費了太多資金,並沒有把資金用於為人們創造平等的機會。

對於大多數專家而言,持續打擊不平等的關鍵也取決於巴西經濟恢復增長,屆時政府可以分配更多資源到一系列扶助的專案上。

與世紀初一樣,經濟增長也會使通過工作實現社會階層流動再次成為可能。從2004到2014年經濟危機前,巴西人80%的收入增長來自更多、更好的工作。在2015年至2016年的經濟危機中,失業率的上升讓410萬個家庭的社會階層下降,直接抵消了2005年到2012年社會階層上升的效益(310萬個家庭)。

不過,隨著巴西經濟的恢復,到2022年將會有近400萬個家庭的社會階層得到上升。

編輯 / 羅志光

【巴西華人資訊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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