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璧其罪,巴西落後之歷史根源

巴西是殖民時代新大陸的重要組成部分之一,面前佔據了南美洲的一半。自從1500年葡萄牙航海家卡布拉爾登上這塊大陸開始,依附於世界資本主義的發展浪潮,於是同歷史上所有被殖民地一樣,西歐各強國的勢力對巴西的經濟和政治演變產生了不可覆滅的影響。如今的巴西卻是這樣一幅姿態:巴西足球常常踢得對手無招架之力,但巴西的經濟和對應的大國影響力卻不像白皙足球一樣,可以橫掃國際,貧困與落後依然是巴西與拉丁美洲的標籤,曾經繁榮一時的巴西,為什麼經發展到無人問津?甚至一度有經濟學家稱這片土地的經濟波動,就像精神病的心率一樣,忽高忽低,最後直接癱瘓,命懸一線。

北部蔗糖,“白色金子”的厄運

一開始殖民政府的主要動力是尋找黃金和白銀,不過哥倫布在第二次航行時從加那利群島把甘蔗根帶到了伊斯帕尼奧拉島東部上,也就是今天的多明尼加所在地。甘蔗根種下後,很快就發出新芽,讓這位海外遠征軍欣喜若狂。當時的甘蔗就像初期的罌粟一樣,小規模種植供不應求,在東方要出很高的價錢才能買到蔗糖,當前一時間也成了西歐社會上最渴求的東西,甚至一度是皇后嫁妝的一部分。發現美洲大陸以後的三個世紀中,但凡有適宜的氣候和土壤,就紛紛用來種植甘蔗,美洲生存的蔗糖成為了歐洲市場上最核心的農產品之一。

卡布拉爾在巴西登陸之後,發現巴西東北部的氣候潮濕炎熱,不久之後也在沿海地區種植大量的蔗糖,這裏成了“白色金子”的最佳經營場所。到了17世紀中葉,巴西一度成為了世紀上最大的產糖國。伴隨甘蔗種植而來的便是“三角貿易”,從非洲運輸到美洲大陸上的黑奴源源不斷,他們越過重重大洋,要麼死在了半途之中,拋屍於太平洋。或者來到新世紀,被蹂躪致死。

“以怨報德”式的土地肥力掠奪

巴西沿海潮濕的地帶常年受到雨露滋潤,土地非常肥沃,有非常豐富的腐殖土層和礦鹽,所以從巴伊亞到西阿拉覆蓋著茂密的森林。殖民者命人大肆砍伐這些原始木林,連根基一起拔掉,只為了種植更多甘蔗林地。每當隨著收穫季節的來臨,倒在地上的“白色金子”原料被拖進了加工廠,到了16世紀末,巴西的糖廠接近120家,擁有最好土地的糖廠主卻不種植糧食作物,反倒是從海外以高出蔗糖幾倍的價格購買生活必需品:食鹽和糧食,這種經濟發展思維實在是愚昧又可笑。

那些所謂的熱帶林區居然變成了一片草原,那些本來生產食品的地區一眨眼變成了饑餓地帶。因為放火燒林同時破壞的不只是林木,也消滅了林中的動物。加上甘蔗林本身就具有破壞性和吞噬性,日積月累的土地肥力掠奪讓逐漸讓東北部留下貧瘠的岩石、被風侵蝕和風化的土地。

在馬爾克斯《百年孤獨》裏出現過一個橋段:麗貝卡“吃土”的設定,這種魔幻現實主義背後正是殖民時代流傳下來習慣。由於東北部的種植產品單一,孩子們長期吃木薯粉和豆子,偶爾能吃上一些幹醃肉,造成缺鐵貧血,出於生存本能,他們只能靠吃土彌補。

這種歷史厄運不止是給孩子成長的身體創傷,更是整個巴西東北部的經濟發展創傷,到現在,這座容納三千萬人的“集中營”,如今它只繼承了單一種植甘蔗遺產。這種惡性循環和掠奪式的種植經營模式,只能是“少數人的美餐是大多數人的饑餓”。

種植園到大莊園遺留問題

海外對蔗糖的需求不斷增加,加上黑奴貿易的浪潮,應運而生的便是甘蔗種植園,這是園主對獲得盈利的欲望驅使。因此種植園本身就帶著非常濃厚的封建性質,一方面種植園中使用奴隸,似乎又有些奴隸制的成分,很大層面上,種植園體制就把原始的美洲大陸和開明歐洲的重商主義聯繫在了一起,成為了各種權力的中心。

種植園本身從屬於外國的需要,很多情況下都是歐洲商人對其資助且掠奪,隨著時間的推動,種植園逐漸聯合成為了大莊園,並且被保留在了巴西的基因當中。並且大莊園是扼殺整個拉美經濟的源頭,今日的大莊園雖然機械化程度拔高,使得剩餘勞動力大量增加,剩餘也就等同於廉價。大莊園中只要支付極少的薪酬,甚至於在過去一度用木薯粉直接支付,在擴大的同時就會衍生出無數的小莊園,解餓趨勢讓廉價的勞動力隨著“糖季”的來臨在巴西國內遷徙往復,根本不可能有“安土重遷”或者說勤勉耕種一隅的現象。

如今的大莊園就像一個篩檢程式,加速濾掉自然財富,使之變成了用來交換的商品對象,但是這種商品結構是如此的單一。特別是1870年以來,由於建立了大型的榨糖廠,現代化的生產經營,更加重了各甘蔗種植地區的食品短缺,但是消費的增加和生產的較大發展並不意味著種植面積產量的增加,一些低劣的土地也用來種植甘蔗,農民則是越來越貧困,只能淪為“蔗糖雇工”,就別提其他生產結構和勞動力轉型了。所以甘蔗大莊園身上承載的是奴隸的買賣,財富的的流逝,良田變沙漠的歷史。

南部黃金,另一種礦業剝奪

從卡布拉爾在巴西登陸的第一天起,殖民者就一直急迫的尋找傳說中的黃金帝國,但是直到17世紀後期仍未發現可供開採的金礦。所以在巴西東北部通過“白色黃金”,蔗糖資源掠奪的同時,殖民者並沒有落下尋找黃金的道路,而是此時的葡萄牙在稱霸歐洲兩個世紀後,經濟飛速下滑,王室面對經濟的嚴重局勢,不得不採用“封官鬻爵”的方式刺激巴西國內的居民去尋找黃金。

發現金礦,葡萄牙得救了,巴西噩夢來了

到了17世紀末,保羅人組成的“旗隊”加快了對巴西內地的勘探,他們克服重重困難翻過海岸山脈進入到人跡罕至的巴西高遠,終於在1693年發現了米納斯的黃金礦藏,此後又在南部許多地方發現了金礦帶。因此巴西進入了所謂的“黃金週期”,很快消息傳到了葡萄牙,在歡天喜地的呐喊中,一場殖民地的災難正在發生。整個“黃金週期”肥了葡萄牙的經濟,從發現黃金開始後的半個世紀,葡萄牙從巴西開採的黃金上千噸,遠遠超過了西班牙從美洲大陸過去350年的開採總量。伴隨黃金的出土,還有大量的鑽石,按照當時的定價,每克拉3英鎊,葡萄牙從巴西土地下麵掠奪走了約900多萬英鎊的鑽石。

這些豐富的礦藏填補了葡萄牙國內的財政赤字,而且巴西一度被當成了葡萄牙的供養基地,甚至當時流傳一種說法:運往里斯本的巴西黃金,可維持衰落的葡萄牙帝國長達百年之久。但是這種基於並沒有被葡萄牙用來搭建未來社會的發展,大肆的揮霍和目光短淺的靠黃金,靠消費支撐國運,最後只能跟西班牙一樣走向衰落,被英國趕超吊打。

黃金漏斗的財富流失

發現巴西盛產黃金並不像北美大陸那樣幸運,在被葡萄牙殖民化後的2個世紀後,歐洲的政治格局已經發生了較大的轉變。巴西黃金恰恰就是在1703年宗主國葡萄牙和英國簽署“梅休因條約”時期才大量湧現的,而整個時期英國商人在葡萄牙取得了一系列至高的權力,葡萄牙雖然在英國市場上獲得了酒類的特權,但並不是用酒來換取對方的紡織品等商品,而是用巴西的金子。

因此梅修因協定為英國工業品進入葡萄牙及其殖民地打開了大門,與此同時也扼殺了繈褓之中的葡萄牙工業,使得葡萄牙淪為一個依靠種植葡萄釀造酒業的國家,而遠在大洋彼岸的“白色黃金”蔗糖也好,大肆開採的真正黃金也罷。就像波托西的白銀在西班牙只是“路過”的角色,巴西米納斯吉拉斯的黃金也是從葡萄牙中停頓片刻就流進了英國商人的腰包裏。

葡萄牙徹底成了英國經濟發展的附屬國,雖然擁有巴西黃金的開採權和使用權,但是卻為英國做了嫁衣裳,所謂的黃金財富都是虛構的,就連殖民地開採黃金的黑奴身上都是穿著英國製造的衣服。巴西每週以5萬磅的黃金運往倫敦,成為了英國工業革命發展的基礎。

黃金的生氣勃勃顯然沒有為巴西留下什麼,除了罪惡的奴隸制開採,過度的礦藏資源掠奪,地表在種植甘蔗收割,下層在剝奪金礦,到了18世紀末,即便是還有鑽石沒有開採盡,整個巴西已經衰落得再也爬不起來。

這些豐富的礦藏填補了葡萄牙國內的財政赤字,而且巴西一度被當成了葡萄牙的供養基地,甚至當時流傳一種說法:運往里斯本的巴西黃金,可維持衰落的葡萄牙帝國長達百年之久。但是這種基於並沒有被葡萄牙用來搭建未來社會的發展,大肆的揮霍和目光短淺的靠黃金,靠消費支撐國運,最後只能跟西班牙一樣走向衰落,被英國趕超吊打。

黃金漏斗的財富流失

發現巴西盛產黃金並不像北美大陸那樣幸運,在被葡萄牙殖民化後的2個世紀後,歐洲的政治格局已經發生了較大的轉變。巴西黃金恰恰就是在1703年宗主國葡萄牙和英國簽署“梅休因條約”時期才大量湧現的,而整個時期英國商人在葡萄牙取得了一系列至高的權力,葡萄牙雖然在英國市場上獲得了酒類的特權,但並不是用酒來換取對方的紡織品等商品,而是用巴西的金子。

因此梅修因協定為英國工業品進入葡萄牙及其殖民地打開了大門,與此同時也扼殺了繈褓之中的葡萄牙工業,使得葡萄牙淪為一個依靠種植葡萄釀造酒業的國家,而遠在大洋彼岸的“白色黃金”蔗糖也好,大肆開採的真正黃金也罷。就像波托西的白銀在西班牙只是“路過”的角色,巴西米納斯吉拉斯的黃金也是從葡萄牙中停頓片刻就流進了英國商人的腰包裏。

葡萄牙徹底成了英國經濟發展的附屬國,雖然擁有巴西黃金的開採權和使用權,但是卻為英國做了嫁衣裳,所謂的黃金財富都是虛構的,就連殖民地開採黃金的黑奴身上都是穿著英國製造的衣服。巴西每週以5萬磅的黃金運往倫敦,成為了英國工業革命發展的基礎。

黃金的生氣勃勃顯然沒有為巴西留下什麼,除了罪惡的奴隸制開採,過度的礦藏資源掠奪,地表在種植甘蔗收割,下層在剝奪金礦,到了18世紀末,即便是還有鑽石沒有開採盡,整個巴西已經衰落得再也爬不起來。

編輯 / 羅志永

【巴西華人資訊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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