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世秉專題報導》誰讓難民流離失所?又有誰真正在乎他們的性命,成千上萬難民,因為戰爭牽動了國際政治角力,被犧牲的依然是無所依靠的難民,他們這一群沒有國家的人,一群被世界遺忘的邊緣人,他們的名字叫做敘利亞難民。
歷經將10年的敘利亞內戰,在世界各地累積超過將近1千萬名流離失所的敘利亞難民。讓敘利亞國民生活苦不堪言,這場內戰從原本敘利亞人民要求自由民主,推翻阿薩德政權,演變成中東國家政治角力戰,而這場內戰所導致的難民潮,也讓歐洲掀起右翼保守風潮。
這些敘利亞的難民,他們逃到了波士尼亞,要進入歐洲另外一個地方的邊境的時候,現在的冬天是那麼的寒冷,他們用什麼取暖?他們有足夠取暖設備嗎?在這疫情期間,口罩,安全社交距離和疫苗對他們來說都是空談。在這寒冷的冬天,他們沒有冬衣,沒有鞋襪,更沒有疫苗。在一場大雨,整個難民營區淪為一個泥濘的沼澤,原來已經相當糟糕的生活條件,隨著寒冬降溫更為困難。
他們沒有能夠買得起的東西拿來燒,沒有錢買柴火給孩子取暖,即使知道燒塑膠垃圾取暖對他們有害,直接傷害了呼吸系統,讓他們很容易被新冠狀病毒感染,然而在沒有其他選擇的情況只有用糟糕的取暖方式,也讓感染更為惡化,直接結果是死亡,尤其在冬天,讓這個惡化循環更為明顯。
而在全世界的媒體版面上對這些難民的能見度反而越來越模糊,敘利亞難民只剩下一個遙遠的印象。當全世界各國在爭先恐後的搶購和施打疫苗的時候,這些難民卻連基本的衞生條件,都是一種奢望。
根據統計逃離敘利亞的境外難民大約是720萬人,土耳其接收了350萬人,大約有100萬人次逃入黎巴嫩,約旦收容了160萬難民,歐洲的德國接受了110萬敘利亞難民。問題是新冠狀病毒,讓各國原來已經很困難的情況,變得更加困難。
國際難民組織統計,大約有近萬名來自中東與非洲難民,被困在波士尼亞,這個利帕營地於2019年春天開放,原來僅是作為夏季的臨時避難所,僅可容納1200人,但是12月底一場大火燒毀了利帕營區,本來應被轉移到其他地區的難民,因為延誤和安置地區始終沒有確定,而被困在這裏。疫情之前就就沒有人等待他們,沒有地方歡迎他們。疫情爆發之後,他們更被視為公衛毒瘤。輪不到病毒篩檢,就被隔離在No Mans Land的幽靈人類。即使年輕力壯的難民,他們的健康狀況也開始惡化,包括長期在寒冷的天氣裡,餐風露宿所引發的呼吸道和皮膚問題,以及越來越沈重的精神壓力,這批近萬人的難民沒有定時的食物補給,也無法尋求醫療幫助。
自2018年初以來,波士尼亞成為成為成千上萬來自中東和非洲難民的過境路線,企圖進入克羅埃西亞,再轉往其他歐洲較為富裕的國家,但是越過歐盟邊界,顯然是越來越困難,貧窮的波士尼亞成為難民的死胡同。
面對歐盟提出尋找替代地點的要求,波士尼亞無力應對,即使有來自歐盟以及國際移民組織提供的資金和救援物資,中央政府與地方當局之間缺乏共識,始終無法定奪難民的去向。他們就一直生活在沒有飲水,沒有衛浴,沒有尊嚴,沒有禦寒的衣物,沒有可以抵擋寒風凜冽的門窗?只有一件事可以確定,幾年後新冠狀疫情終究會過去,但是敘利亞難民不會消失,他們沒有疫苗,他們是沒有選票,他們的人權在國際政治上也沒有價值,但他們是活生生的人呀!
在全球化利益版圖𥚃,一群不存在的人口,他們沒有原罪,卻背負歷史原罪的強權先介入戰爭,然後一走了之,讓他們承接不可承受的宿命,他們沒有度過寒冬的取暖設備,他們沒有任何人權,他們不在國際人權報告裡,他們是國際大國博奕下的棄民。
這波從歐洲蔓延到全球的難民悲歌,呼籲大家一起關懷他們,幫助這些逃離戰火的敘利亞難民擁有未來的期盼。
【巴西華人資訊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