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人的聰明基因》

作者:劉俊男

前言;這篇文字,一開頭可能會被許多人覺得文不對題,怎麼都沒講到臺灣呢?別急,因為要講一個完整的故事,就要話說從頭,難免要囉嗦一點,有些細節也都儘可能省略了,如有需要更詳細的相關資料,讀者可自行上網去找資源。

一:公元669那年的事兒

公元669年,唐高宗總章2年,在雄據東北亞的強高句麗滅亡的第2年,有兩隊人馬同時向同一個目的地出發,一個是由歸德將軍陳政率領的嶺南道行軍,他的兒子就是著名的開漳聖王陳元光;另一支則是國破家亡,凄凄慘慘地被集中在河北、山東兩地,有準備要被押往嶺南等地,多達2萬8千2百戶的高句麗遣民開始出發,這些史實都記載在舊唐書卷五以及通典邊防二高句麗章節內。

高句麗滅亡後遺民流向

這兩撥人表面上看起來沒有關係,但試想;被押解的戰俘有可能自行出發走去流放地嗎?那當然是不可能的。例如金朝曾為了壓制契丹人的反抗,規定由兩戶女真人夾1契丹戶以監視之,白居易縛戎人一詩中,也描述了吐蕃化漢人被當成戰俘押送到江南流放的苦況。可見這群高句麗遺民一定是被押解流放嶺南的,而擔起這趟押送任務的無疑就是陳政將軍率領的嶺南道行軍。

二: 寧化三聖廟的秘密

人數龐大的高句麗遺民到了嶺南,有留下什麼痕跡呢?因為好多入居中原外族,最後完全被同化,幾乎消失得一乾二淨,我們對高句麗遺民的去向當然也不能抱著什麼太大的期望,但先人巧妙地運用民俗文化信仰還真的為後人留了個線索,那就是福建寧化的三聖廟。這座廟聽說規模不大,還頭供奉著3位原籍高麗的將軍,祂們又被稱為天山三鎮將,還對唐朝平定高麗有功,這就引出許多玄奇的故事。

因為天山鎮將的故事與說突厥語的鐵勒族有關,原本與高麗國沒有什麼直接關聯,但仔細一查史書,才發現原來在舊唐書裏就記載了唐太宗曾在今日內蒙古、寧夏一帶設了高麗州來安置鐵勒族斛薛部,這個斛薛部又名斛薩、葛薩或曷薩(民國初年知名的學者馮承鈞認為曷薩部就是後來成為猶太人的可薩部)他們的傳奇故事我們後會再提到,這裡先賣個關子。

綜上,可見高麗一詞在舊唐書中有國、州雙重指涉,就國的方面指的是亡國後的高句麗遺民,以州來言就是安置及培養鐵勒斛薛部傭兵的高麗州。而一座三聖廟就巧妙地以信仰的形式,統合了押人的鐵勒斛薛部以及被押送的高句麗遺民,讓兩支原本完全不同的族群在新的流放地以相同的信仰合為一家,共同開墾當時仍屬帝國邊錘的嶺南地區。

三:丞相的選擇與君主執政的節奏

唐高祖、太宗時代,有位知名的宰相溫彥博,他力主要貶低高句麗的地位,同時要善待突厥人,讓他們可以成為帝國充沛的兵源,這些經過在舊唐書溫彥博傳有詳細的記載。

唐太宗顯然採用了溫丞相的建議,就在公元647年(貞觀21年)設置高麗州安置說突厥語的鐵勒斛薛部,這個時間非堂地恰好,因為就在兩年前的公元645年,唐太宗雖然沒有成功征服高句麗,但卻俘虜了白岩城的高句麗守將及不少戰俘,相信高麗州除了是安置鐵勒族人的地方以外,應該也是收容白岩城高句麗遺民的場域,透過鯰魚效應來培訓外籍傭兵,為下次侵略高句麗預做準備。

這種做法跟冷戰時期,美國在境內設蘇聯村、蘇聯也設了美國村來培訓通曉敵人語言文化的特種諜報部隊幾乎如出一轍。而話說這高麗州據考證中心地帶位於內蒙古杭錦後旗,而其轄區包括了晉、陜北部以及寧夏等地,在五胡十六國時期,是建設著名統萬城的匈奴赫連夏國的水果生產基地,當地仍有不少名為步落稽的匈奴後裔居住著。步落稽人的祖先就是最早投降漢朝的休屠各部,他們也構成了後世南匈奴的主力,所崇拜的祭天金人據學者李梅村考證就是希臘戰神阿瑞斯,也有很多人主張步落稽就是保加利亞,一支後來稱雄於俄羅斯伏爾加河的韃靼或斯拉夫部族,他們也在同一時期與鐵勒、高句麗戰俘一起接受著嚴格的軍事訓練為未來入侵高句麗做充足的準備。

唐高宗就是那個一代女皇武則天的老公,他的執政其實富有節奏、相當有一套,感覺有點像歐陸法蘭西人優雅的FU,例如在公元664、665年加緊培訓傭兵部隊的時候年號麟德,表示小兄弟們我會好好照顧你們的;公元666、667年將鐵勒斛薛部遷往河北道準備對高句麗用兵時,年號為乾封,表示大哥我要帶著小弟們一起高高飛起了;等到收拾了高句麗,準備要善後時,就以總章為年號,表示任務圓滿完成。

四:約瑟版出埃及記

執政頗為步驟、節奏的唐高宗在收服高句麗的公元668、669這兩年並沒有閑著,而是籌備著讓高麗州的唐軍將士押解佔高句麗人口約5%的皇、貴族等上層領導階級遷入嶺南等當時帝國邊錘、空曠之地開荒及鎮壓原住民族的大計畫。

這個計畫的名稱叫做"嶺南道行軍"實際負責人就是歸德將軍陳政。陳政將軍的身分很特殊,歸德將軍的封號洩漏了他外籍將領的身分,他跟隋唐皇室一樣,都是拓跋族出身,原姓候莫陳氏,北魏孝文帝搞漢化政策後才改為陳姓。從開漳聖王陳元光將軍所著龍湖集一書中,我們也可以找到許多線索來證嶺南道行軍成員以外籍傭兵為主,而且族群屬性多元,”凌煙喬木旺”指凌煙閣以拓跋族為主的唐朝開國功臣後裔、”平遼斷穢侵”指在戰場上立功的高麗州原住民族步洛稽人、”蛇穢破千軍”指當開路先鋒的白岩城高句麗戰俘(按白岩韓語意為蛇)、”敦倫開野庾”指積極融合及教化新投降的高句麗遺民。

陳政將軍

嶺南道行軍的成員除了拓跋、步落稽及高句麗等民族外,當然還有崇拜天山鎮將的鐵勒斛薛部,他們的身世用當代的眼光來看最為傳奇。因為他們既與西遷的可薩猶太人同族,而且他們的存在更能證明可薩猶太人不是FAKE JEWS而是REAL ISRAELITES,因為他們竟然將約瑟版出埃及記帶進了一本玄奇的唐代古籍酉陽雜俎裏面去了,顯示他們就是長久以來盛傳的以色列失落十支派,西遷的那支深悉撒瑪利亞人被猶太人排斥的悲慘遭遇,不敢自言是十支派後裔,而改用外族改信的方式來回歸猶太傳統。

根據出土的突厥石碑內容,突厥集團裏面除了突厥人以外,還有一支很重要的民族”薛”,所以歷代的突厥可汗的銘刻功績的古突厥文碑石將以”突厥及薛的人民”來全稱其治下的核心主體民族,可見”薛”族的地位與突厥同等。而根據晉書、魏書、北周書等史料的記載,薛族最初在中原係以”薛干”為名出現,薛干又通叱干,就是天狼之王的意思。深意科學、創新精神的叱干阿利就是幫助赫連勃勃建立統萬城的能人,他也是古籍中唯一有希伯萊名字(阿利希伯萊語為獅子之意)的人物,這是以色列失落十支派在中原的第一個直接證據。

叱干阿利之後,斛薛部就是宰相溫彥博建議接納的突厥部落之一,從舊唐書的文脈觀之,溫彥博非常肯定及喜愛突厥文化,而他的曾孫溫庭筠跟千古奇書酉陽雜俎的作者段成式剛好是兒女親家,雙方往來非常密切。為什麼會說酉陽雜俎是千古奇書呢?因為它裏面有灰姑娘、蜘蛛人、僵屍、外星人、幽浮及星際大戰的現在我們想得到的各種獵奇物語,還有一篇混雜著希伯萊語、希臘語的約瑟版出埃及記,那篇文字講到突厥人的祖先名為射摩(希伯萊語太陽之意),常在埃及天狼星女神的陪伴下巡視領地,但後來手上沾了血腥而被女神趕回了祖居地,這內容講得就是繼承埃及太陽神祭司地位之約瑟的故事,摩西出埃及時依著約瑟的遺言將其骸體帶回迦南之地,活脫就是一篇具體而微的約瑟版出埃及記。相信這篇珍貴的文獻就是透過溫庭筠將其曾祖父典藏的斛薛文獻與段成式分享,才偶然而巧妙地保存在酉陽雜俎這本奇書之中。

五:在地國際化的臺灣優勢

神奇的嶺南道行軍居然集合了拓跋、步落稽、高句麗及斛薛等這些族群,他們在當代的眼光來看,分別與土耳其、斯拉夫、韓國及以色列相近,真的很令人感到驚嘆。而到了公元1276年,蒙古大汗忽必烈平定南宋時,又迎來了一次的大驚奇。因為與成吉思汗奇渥溫部共治蒙古帝國天下的后族弘吉剌氏以一種迄今尚未被人所注意的特殊邏輯,在中原的河北、山東及福建汀州等3個地方組建了國中國的答喇罕邦。

其實嶺南道行軍自唐代以來在閩粵一帶,除了南下的北方將領士卒外,也融合了南方的苗傜、壯侗及南亞等原住民族,開漳聖王所講的胡越百家,意指北方胡51姓以外,還有南方越族49姓融入這個大族群,他們用三聖廟這樣富有彈性空間的巧妙信仰模式融合胡越多元族群,用他們的方式實踐了族群融合的轉型正義。

而到了元朝,福建汀州又迎來了一次奇特的歷史機遇,因為蒙古后族弘吉剌氏古稱安車骨部,正是高句麗渤海的後裔,他們是支聰明、會賺錢又懂得風險分散管理的優秀民族,躋身金朝、蒙古的統治階級,他們所精心挑選的中原直轄領地也都是史有可考的高句麗遺民聚居區。因此,有元一代,福建汀州始終堅定效忠蒙古帝國,還出了吳按灘不花、陳有定等勇武善戰的名將,成為最後抗擊朱元璋擴張的強悍蒙古軍團。

嶺南道行軍將士及俘虜的後裔散居在福建、廣東等地區,最好的識別符號就是三聖廟、三山國王廟及開漳聖王廟。不過,在粵東有三山國王廟而無開漳聖王廟,而閩南則有開漳聖王廟而無三山國王廟,顯示嶺南道行軍後裔間己嚴重分化並勢同水火,只有在臺灣寶島才有多元信仰的互尊、兼容與共存,而高雄的鳳山區更是同時擁有規模宏大的開漳聖王廟及三山國王廟遺址,是民主多元臺灣精神的最佳具現。

高雄鳳山-開漳聖王廟

臺灣人的聰明基因來自於土耳其、斯拉夫、以色列、韓國、蒙古及苗傜、壯侗、南亞、南島等外來或原住民族間,自公元669年起,超過1千3百多年的相互激盪與融合。

或許有人要質疑那臺灣人怎麼跟西方人長相差那麼多?試看元代波斯、阿拉伯、土耳其等色目人到了明清即成長相與漢人無異的回族,就可知血統的融合當然會帶來外貌的改變,何況臺灣人裏面還有很多搼髪及深目、高鼻長相者。

再談到為什麼很多臺灣人對韓國有意見,要說體育運動裁判不公、經貿競爭等,這其實臺灣跟很多國家也都有發生同樣狀況,而且韓國人一來沒有統治過臺灣,二來沒有屠殺過臺灣人,何至如此苦大仇深呢?原來很多臺灣人的祖先是高句麗遺民,跟後來成為韓國主體的新羅是世仇,高句麗就是被新羅出賣才會亡國。但是因為很多高句麗遺民也投奔了新羅,據說;新羅中後期其軍隊將士的成員已有超過3分之1是高句麗後裔,後來也是這批人重建了高麗王朝,可見高句麗文化也深刻地影響了當代的韓國,以致許多國人的集體無意識中,新羅世仇及高句麗文化承續的印象並存,才會對韓國產生十分複雜的觀感與情緒。從英國學者謝爾德雷克的形態發生場學說來看,我們都不自覺得受到了祖先思維的影響而不自知。

總之,釐清了臺灣人的源頭,他們先天具備了土耳其、以色列、斯拉夫、韓國、蒙古新五族共和、在地國際化的優越條件,臺灣之名古稱大員又與蒙古語答喇罕(達官)相通,蒙古國歌即以答喇罕一詞開頭,象徵著自由專業的文化與精神,這也是臺灣人現今可以左右逢源、得道多助及昂首闊步於國際舞台的最重要優勢。

編輯 / 王子眀

【巴西華人資訊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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