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項相關統計資料顯示,2017年至2023年期間,收入最高0.1%群體的年均收入增長率為6.9%,遠高於國內生產總值(GDP)和巴西家庭平均收入(增長幅度1.4%)。占人口比例1%的最富有群體的收入也平均增長了4.4%,但增速低於僅占巴西總人口比例0.1%的超級富豪群體。
與此同時,在收入金字塔最頂尖的0.01%的超級富豪群體(月收入超過85.5萬黑奧)中,收入增速達到7.9%,印證了Gobetti提出的“金字塔頂端也出現財富高度集中”的觀點。分析研究人員指出:“1%最富群體的收入占比從20.4%升至24.3%。”
目前,0.1%的超高收入群體獨佔了巴西家庭總收入比例的12.5%,如果將這部分人群擁有的基金投資和海外帳戶(2023年才開始申報)的收入納入計算,這一財富的集中比例可能更高。Gobetti指出,為了與歷史資料保持可比性,這部分未被計入,但說明巴西收入金字塔頂端的財富集中度可能更大。
研究人員分析了財富高度集中背後的原因。資料顯示,在占總人口比例0.1%的超級富豪群體中,所投資利潤和分紅貢獻最顯著——占財富增長比例的66%,其他資本收入占比23%。在1%最富群體(除0.1%外)中,利潤和分紅同樣佔據主要作用,但幾乎抵消了勞動收入的下降,這表明許多自由職業者可能通過“註冊為公司”(pejotização)繳納較少個人所得稅,從而獲得了收入增長。
目前,分紅免繳個人所得稅(IR)。現有法案提出對月收入不超過5000黑奧的納稅人免征個稅。與此同時,稅務局表示,針對巴西境內的高收入群體,政府的“最低所得稅計畫”將影響約14.4萬名月收入超過5萬黑奧的人群、這部分人群屬於利用分紅等免稅手段較少繳稅的納稅人。另外,該法案針對超高上入群提出的額外漸進稅率最高達10%,適用於月收入10萬黑奧及以上者。
Gobetti指出:“高收入群體的收益增加凸顯了調整利潤和分紅稅收待遇的緊迫性,這也顯示出稅制改革的必要性。”
那麼,利潤和分紅收入如何在GDP未同步增長的情況下推動頂端收入更快增長?研究人員假設,疫情後大宗商品價格的上漲(如農畜牧業產品)提高了富人的收入,但產量未必有所增加。
這可以部分解釋為何巴西中西部州的財富集中度上升。在巴西的農畜牧業重鎮,如馬托格羅索州,2017年至2023年間,1%最富群體的財富占比從原先的20%升至30%,高於全國平均水準(24.3%)。該州0.1%最富群體的收入在分析期內翻倍。相似趨勢在農畜牧產業發達的州,如帕拉那州和戈阿斯州,也有所體現,但增長比例較低。
Gobetti指出,另一個因素是,大宗商品以美元計價,在價格上漲後,再被折算成黑奧後顯得收入更高,因此收益增加是貨幣效應而非實際經濟增長。若大宗商品價格下跌或黑奧升值,情況可能相反。統計資料還顯示,巴西超高收入人口仍集中在聖保羅州,該州集中了全國四成左右的0.1%中的最富有群體,里約熱內盧州該類人群的人數比例居次。
編輯 / 王子明
【巴西華人資訊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