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念台灣光復80週年《賽德克·巴萊》預定12月大陸上映

《賽德克·巴萊》在大陸上映的電影海報。

據「中影發行」26日消息,台灣抗日史詩電影《賽德克·巴萊》上下部官宣定檔並發布定檔海報,兩部將分別於12月12日和12月13日接力獻映。《賽德克·巴萊》上下部剪輯版曾在2012年5月10日在大陸上映,片長153分鐘,當時拿到1652萬元(人民幣,下同)票房。這次上下部分開上映,片長增加了123分鐘。

「中影發行」介紹,影片取材自台灣同胞血戰日寇、反抗侵略屠殺的真實歷史事件,海報通過左右構圖預示上下兩部的史詩脈絡。海報上標明「紀念台灣光復80週年」「血戰日寇,粉碎日本軍國主義陰謀」等字樣。

影片曾入圍第68屆威尼斯國際電影節金獅獎,目前豆瓣評分為8.9分。

影片取材於「霧社事件」:主人公莫那·魯道曾鼓舞兩岸同胞抗日鬥志

中影公司網站的劇情介紹顯示,賽德克是一個位於台灣山區、信仰彩虹的部族。他們居住在山嵐繚繞的世外桃源,過著生態平衡的生活。族裡馬赫坡社出了一位英雄人物,馬赫坡社頭目之子莫那·魯道,他首度「出草」獵回異族人頭而聲名大噪,自此各部落間無人不曉這個名字。

但好景不長,由於日本強行侵佔台灣,賽德克族被迫改變原本的生活:多數族中男子被迫搬木服勞役,女子則淪為幫傭。眼看祖先辛苦建立的家園和獵場在日方統治下逐漸消失,痛心疾首的莫那·魯道內心深信祖靈訓示:唯有在自己的獵場通過重重試煉,在臉上紋上驕傲的印記,成為真正的賽德克人,死後才能走上讓祖靈認同的彩虹橋。

1930年,馬赫坡社新來的日警與族人發生衝突,此後馬赫坡社便活在恐遭日警報復的陰霾中。賽德克族的年輕人聚集起來,要求戰鬥總頭目莫那·魯道帶領他們反擊日本人。莫那·魯道清楚知道這是一場必輸的戰役,甚至可能賭上全族滅絕的危機,但他明白,唯有挺身為民族尊嚴反擊,才能成為「真正驕傲的賽德克人」。於是,他率領族中年輕人血祭祖靈,準備奪回屬於他們的獵場。

短時間內,各部落紛紛起義,所有族人集結前往霧社公學校的運動會現場。三百名頭綁白布的起義族人,發起了為民族尊嚴而戰的公學校大戰……

突如其來的猛烈攻擊讓日本政府震怒,隨即派遣陸軍少將鐮田彌彥率領數千名軍警聯合前往霧社討伐。而一向對賽德克族友好的巡查小島源治,在悲痛得知妻兒遭到屠殺的噩耗後,憤怒掩蓋了理智,逼迫莫那·魯道的世仇鐵木瓦力斯出兵,協助日軍展開他們完全不擅長的山區游擊戰。

日軍的反攻,疊加著賽德克族內部莫那·魯道與鐵木瓦力斯之間的新仇舊恨,一場驚心動魄、以信仰之名的戰役,在山林裡一觸即發……

本片取材自台灣原住民賽德克人反抗日本殖民統治暴政的起義行動「霧社事件」。當時,日本侵略者對台灣原住民採取「理番」政策,進行了長達數十年的屠殺征討,將他們驅趕圈禁,與漢族同胞隔絕,派駐日本警察對他們施行監管統治,收繳武器,掠奪資源,剝削勞動。

1929年前後,日本殖民當局在霧社等地大肆掠奪森林和礦藏等資源,強迫台灣原住民從事非人的勞動。由於不堪壓榨和凌辱,莫那·魯道帶領霧社族人,聯合馬赫坡、波瓦侖、斯固等多個部落,於1930年10月27日,利用殖民當局搞「神社祭日」、舉辦運動會的時機發動起義。他們襲擊日本警察派出所13處,殺死日本人134名,傷26名,奪取槍支180支、彈藥23000發,破壞電線和通信設施,引起巨大震動,史稱「霧社起義」。

起義爆發後,日本殖民當局出動軍警1400多人,動用飛機大炮,甚至使用化學毒氣殘酷鎮壓。面對來勢洶洶的敵人,莫那·魯道率起義同胞憑借山林險隘頑強抵抗36天。最後一批起義者燒毀自己的家園後,在馬赫坡社後山岩窟集體自殺。莫那·魯道英勇不屈,在山洞內飲彈自盡。據統計,起義者共有343人戰死,包括莫那·魯道本人在內有296人自殺身亡。1934年莫那·魯道的遺骸被發現後,日本殖民當局殘忍地將其曝曬,後運到當時的「台北帝國大學」當作研究標本。

戰後,中華民國政府將日本人在霧社所設殉難紀念碑拆除,改立抗日紀念碑,1973年,葬莫那·魯道遺骸於當地,設霧社事件紀念公園。紀念公園中,除雕像和墓碑,人們還為他和犧牲的台灣原住民立起紀念碑和牌坊,上書「碧血英風」「抗日英雄」的字樣。

導演魏德聖:沒有刻意要醜化日本人,但也沒有美化他們

影片2012年在大陸公映前,導演魏德聖接受大陸媒體的採訪。媒體問及如何看待網上評論認為影片給人造成「親日」或「仇日」並存的評價?

魏德聖回應說:「當然不是親日。我也不知道怎麼解釋,但也不想說服他們,我只想大家來反省這段歷史。文明與野蠻怎麼界定?美國文明是我們的文明嗎?那為什麼我們會用美國的價值觀去看待全世界的文明?他們已經陷入自己認知的『西方文明』中了。我真的建議看電影的觀眾,卸下你們文明的偽裝。」

魏德聖接著表示,「野蠻」的人有乾淨的時候,「文明」的人卻在想怎麼侵略別人。

他說:「在電影裡面我確實沒有刻意要醜化日本人,但也沒有美化他們。那個跟親日、抗日無關,只是希望觀眾回到一個單純的年代,看看當時日本人想統治這個地方,怎麼生存;每個部落裡放兩三個日本人,賽德克族有一百多人,雖說他們有槍,但五把刀對著你,有槍你敢開嗎?以前山上很不安定的,日本人在山上常常頭會不見了,大家都是為了生存。誰錯了?人錯了,國家錯了。民族只是為了生存而存在,國家可以為了侵略別人而存在。我一直想理清這個觀念。」

在談及影片如何處理歷史真實和藝術真實的關係時,魏德聖說,歷史僅僅記錄事實,沒有具體細節也沒有人物性格的描述,而這正是電影的基本要素。他說,「《賽德克·巴萊》的主要情節都是真實的,同時我們又根據歷史記錄來揣摩人物心理狀態、人物性格、行為動機等等,在歷史真實的基礎上,對歷史記錄的前後順序有一些調動,又虛構了一兩個人物,用以串聯故事情節。」

談到影片創作理念,魏德聖說,影片所呈現的是台灣原住民對日本殖民統治反抗的一段歷史。他認為,每個人每個民族都有屬於自己的特殊顏色,而現代社會抹掉了這種個性化色彩。

魏德聖說,自己有一個小小的心願,就是希望通過台灣原住民的這個故事,讓更多的人能夠思考自己的顏色。如果人們能夠通過影片看到台灣原住民的特性,進而看到自己的特性和與他人的差異,進而尊重並包容彼此的差異。

魏德聖希望,《賽德克·巴萊》能夠「讓世界從歷史的源頭瞭解台灣」。

編輯 / 李斌

【巴西華人資訊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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