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事上海(二)

上海夜景。
2018年12月20日 04:09  (蘭陵/中華青年發展聯合會副祕書長)

伯伯繼續說著:「當然,這老上海特色,什麼東西講究精緻,比起北方的那種大氣豪邁大不相同呢。再來說到調配最好的高湯比例,莫約是二十碗的分量,也就是剛好一桌子的賓客可以使用的量。當天作為一道湯品,總理嘗了之後對它讚賞有佳,於是多要求了一碗,但是一桌子上廚師並沒有其他預備的分量,怎麼辦呢?外交宴會上每個人的菜色、菜量都是事先設計過的,尤其是領導人的餐點,忌口的食物與偏好都必須在事前做好許多協調工作,總理這麼一來,著實給了這些工作人員們一項大難題,要是做不好回頭又要給記上一筆了,再說中國人的面子掛不住,事後一些人員可能也會追責疏失。」

外賓多要了一碗

「經過一番折騰,中國一位官員夫人忽然說了幾句話,機智化解了這一場餐桌上的危機。夫人用流利的外交口吻回以英文說道:『總理閣下遠道而來,舟車勞頓,況且美食當前,很難不令人著迷,感謝總理閣下如此賞光這道名湯。上海是美食之都,各式各樣的中式美食應有盡有,不過這例湯品在貴國則少見,回國後要吃到這麼地道的風味恐怕要從上海多請幾位廚子一起回國了。在湯還沒來之前,我請廚師將這的例湯獻給總理閣下。在此,我提議各位舉杯,一起為中柬友誼長存交好,乾杯!』說完一杯茅台下肚,只見柬總理眼睛深閉起用力一擠,將這瓊漿玉液般的國酒與美好的友誼一起下肚。」

「這時候在總理身邊的侍衛長立即向前一步,靠在總理耳邊咬耳朵,總理舉起右手點頭意示後便揮手叫他退下去,這位夫人眼看立即打圓場說:『這貴國可能有所不知了,咱中國人在餐桌上,這一桌子的菜那麼多樣,當然每樣菜都是萬中選一,別具特色。而每個人心目中總是有一道菜特別喜愛,例如取名富貴吉祥的喻意,會有著不同的祝福。中國人為了表示友好親密,會替同桌的來賓夾菜,如此一來即表示特別的祝福。這例湯雖名豬血,但卻是以雞湯為底,深切地象徵著彼此融合、血濃於水的感情。中柬友好有如親生兄弟,就像是剛喝下的酒,味美甘醇,愈陳愈香!』在座中國官員見夫人圓場甚美,紛紛鼓掌叫好,柬總理與在座嘉賓聽了更是高興,各個嘴上增添了笑容,總理更是舉起酒杯回敬,大家又再次乾了一回。當天賓主盡歡,柬訪問行程順利成功,也許關鍵就在那一碗小湯呢。」

台灣也有豬血湯

伯伯說到此,端起桌子上的那瓶「石庫門」黃酒,和我一起碰杯,叫我別光是聽,多吃點菜。我心裡想,一道菜的背後,有那麼多故事,外交或是宴會上要吃頓飯,更多的或許是政治話語的體現,而此舉是否成功,只要是吃得開心又長見識,都是有意義的飯局。吃完,我和這位大叔分開了,離開了店,看看店的招牌,原來這間店有名的是「白斬雞」,全名叫「王中王雞店」,特別有意思。

在台灣也有喝豬血湯的習慣,通常是作為早餐來吃,往往內行人會叫上一碗炒麵或是炒米粉,或者是就像我一樣叫一半炒麵一半炒米粉,有人叫它米粉麵,這名字聽起來很怪,就像是網路上會出現一些怪異菜名,比如像是壽司蓋飯、土豆炸薯條之類。豬血湯裡會加一些薑絲或是酸菜,有些店家會放大腸,也可以加些貢丸使它變化多端,晉身成為平民美食。

錯過了晚餐

記得那一天下雨,整個上海市都淋成了雨都,這也符合上海之於我是一座雨都意象。我在交通大學的會議,去的路上由於沒有帶雨具,結果到會場,一身襯衫都淋濕了,簡直狼狽不堪。

晚上,好不容易結束了會議回到了旅館,電話響了,我熄了菸頭,從書桌上走向在床邊的手機充電器。這是旅館提供的不斷電插座。一般來說,旅館將房間的房卡放入插槽,房裡即有了電,一旦出門將房卡拔出,電源自動就關閉了,但這不斷電的電源除外。下午急急忙忙的出門,手機放在房裡充電,沒想到竟然充錯了電源,回到房間才發現手機電池沒有動靜,只好待在房裡等充電,就連晚飯都沒出去吃,一直耗到過了

用餐時間錯過了晚飯。

看了看手錶,天啊已經十二點了,但是詩人KEN哥還沒睡,這時我才知道,夜晚的上海,才正要開始吧。手機鈴響的使整個房子裡瞬間充滿,我跳下椅子走起接起電話:
「喂!」

「在幹麼?」

「在寫東西啊,不知不覺就十二點了。」

「肚子有點餓,要不要去弄點東西吃啊?」

「欸,我也還沒吃呢,當然好啊,你要去哪吃啊?」

「哇靠!都幾點了,那趕快,我們等一下一樓見吧。」

「走起!」掛了電話後,我換了身外出服起身下樓。

說到上海的夜生活,作為近現代接觸西方文化的第一線,當然,夜生活是不可或缺的。然而這樣的文化基礎,是能夠兼容並包各地的文化,所以有著海納百川之美譽。

法國梧桐街道

香港的點心文化在這裡也起了許多作用,這點心也就是我常說的港式飲茶了。在上海的思南路,有一家特色的老牌港茶餐廳,有一回我在淮海中路,老上海人常說它是「霞飛路」,是取自法國某元帥的名字,走著走著逛街時,無意間忽然轉進一條綠意盎然的法國梧桐街道,兩旁的建築來自於上個世紀初,保持著異國風味,這在清末當時是租界,至於日軍侵華時這也是安全區,向來是名人將相的府第,而今要擁有一座小樓,想必代價一定不少吧。

【巴西華人資訊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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