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批低成本航空公司進入巴西市場僅一年多,其中一些已顯示出不會長留的跡象。去年,巴西聯邦政府向外國資本開放了航空業,儘管如此,這些廉價航空也沒有準備運營巴西國內航班。
巴西2月9日報道,智利天空航空(Sky)2018年10月在巴西首飛,此後,挪威航空(Norwegian)、阿根廷Flybondi航空以及智利捷聰航空(JetSmart)等廉航陸續進入巴西市場。不過,挪威航空、Flybondi航空在經歷一段微妙的時間後,可能會停止其從巴西起飛的航班,天空航空、捷聰航空的情況好一些。
市場消息人士稱,戈爾航空(Gol)、拉塔姆航空(Latam)以及蔚藍航空(Azul)這三大傳統航空公司在巴西的高效運營,讓廉價航空面臨更大挑戰。比如在2月初,僅有3.5%的國際航班是由低成本航空執行。“儘管其他公司(戈爾、拉塔姆和蔚藍航空)很高效,但它們卻很難(在南美航線上)發揮突出作用。”貝恩公司(Bain & Company)合夥人、航空業專家安德烈•卡斯特利尼(André Castellini)說。
他還指出,廉價航空想要在巴西減少成本、從而降低機票價格很難,“成本差異不允許機票價格很低”。在對價格調查後發現,只有阿根廷Flybondi航空和挪威航空提供了更具吸引力的價格。比如Flybondi,聖保羅和布宜諾斯艾利斯之間的往返機票比戈爾和拉塔姆航空便宜27%;挪威航空在里約熱內盧和倫敦之間的往返票價比拉塔姆航空低34%,但不提供餐食,沒有免費行李。
據業內人士稱,正是Flybondi和挪威航空的運營受到了威脅。挪威航空面臨著嚴重的財務危機,去年重組了部分債務,而Flybondi航空則遭受阿根廷國內經濟危機的影響。另一方面,智利天空航空和捷聰航空短期內都沒有運營巴西國內航班的計畫。
國際航空運輸協會(IATA)巴西主管丹尼•奧利維拉(Dany Oliveira)說,巴西的成本困難可以解釋低成本航空為什麼不願經營國內航班。“在巴西運營很困難。成本很高。對整個航空業的司法制度很強勢。此外,我們是航空燃料最貴的國家之一。”他說。
奧利維拉說,一架從國外來到巴西的飛機,在巴西加油的成本要高15%,而巴西國內的航空公司為燃料繳納的費用更高,因為要交PIS和Cofins稅。在巴西,航空燃料占運營成本的35%至40%,而國際平均水準在20%至22%之間。
巴西民航局(ANAC)主管裏卡多•卡塔南特(Ricardo Catanant)說,巴西已經在航空業採取重要的措施來吸引投資者的注意,比如允許外國資本100%進入巴西航空市場、允許對托運行李單獨收費等。“我相信,將會在未來取得一定的成果。”他說。
編輯 / 王子眀
【巴西華人資訊網】

